“对了,李牧,一会儿你把案发现场的地址给我,然后你和王涛明天早上八点直接在案发现场等我,我们去复勘一下。”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秦艽又和助理多说了一句。
“好。”李牧点点头,和秦艽一起离开公安局,在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各自回家。
回到家,秦艽硬挺着洗了个澡,不等头发吹干,直接躺到床上秒睡。
“早啊,秦姐。”
“秦姐,早。”
“早上好啊,给你们两个带了早餐,先吃了再说,另外涛儿啊,你比我大一岁呢,叫姐合适吗?我有那么老?”
秦艽打了声招呼,将打包的豆腐脑和油条递给两个人。
“嗐,这不是看到你手里的早餐了吗?上学的时候,如果宿舍的同学主动帮我们买饭,那别说哥或者姐了,叫爸爸,我们也是能叫的。哟~秦姐,这是东大桥公交站的豆腐脑吧?”
王涛看到秦艽手里的早餐双眼放光,用勺子搅合搅合后,直接端着餐盒把豆腐脑往嘴里倒,丝毫不在意他和秦艽谁大谁小的问题。
“呵,你味觉挺灵敏啊,要是你嗅觉也这么好用就好了,那咱们局能省一只警犬了。”
“哪啊,是加韭菜花和榨菜的豆腐脑,我只在东大桥那里吃过,好吃是真好吃,可惜途径那边上班的人太多,去晚了就买不到。”
“你能按时吃到早饭你就知足吧,赶紧吃,吃完了我们进去再查一遍,你们早点破案让我每天能早点睡觉,我给你们组带一周的豆腐脑都行。”
“秦姐,你看看我的胡子你再说你睡得少的事,你起码还睡了呢,我这两天了,只睡了四个小时,刚刚过来都是李牧开的车。”
听见秦艽催促,王涛将餐盒里剩下的豆腐脑三口两口倒进嘴里,抹抹嘴就领着秦艽往胡同里走。
“走吧秦姐,死者的出租屋在胡同最里面,路窄进不去车,我们得走着过去。”
接过秦艽手里的勘察箱,王涛快走两步跑到秦艽的前面。
这条胡同的小路是条宽不过一米的碎石路,一旦有人走过,就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饶是这样,路两边的人家也都将路这一侧的屋子额外开了门,租了出去。
“这边都是租户?”
秦艽看了看两边屋子的窗户,很多屋子的门口都贴了“私人住户,勿扰”的字样,窗户的窗帘紧拉着,似乎白天没有人在。
“对,这一块儿都是租户居多,而且跟郭富强那一片的情况不太相同,这边的房东基本都不在这边住,很多都是在别的地方有楼房的,本来这边房子的格局没有这么乱,但是不是要拆迁嘛,都想多占点就这样了。”
王涛也看了看两边,解释到。
三个人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终于在一个近乎直角的拐弯处抵达了第二个死者的出租屋。
这个出租屋和刚刚他们途径的那些房子差不多,都是在整个房子的厢房位置,门也是单独开出来的,原本应该朝着院子里的门被房东给封上了。
在门口戴好勘察装备,王涛撕开了封条,开门进去。
进去后,秦艽简单的看了一眼室内,布局很简单,差不多有十平米的房间成长方形,最里面是一张双人床,床头摆放着一张很旧的写字台,床位是一张九十年代的组合柜的中间那个柜子,虽然两个柜子的很旧,但是能看出来这个女生平日里很爱干净,写字台的桌面上铺着挂历纸,还压了一层玻璃,玻璃的四周锋利的地方用胶袋给贴住了。组合柜的柜子也一样。
门后有大概三平米的地方,有个用红砖搭起来的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个小电饭煲和电磁炉。
“你们昨晚查的时候,玻璃下面看了吗?”
秦艽看了看两个颇具年代感的柜子,问了一嘴。
“查了,玻璃上面的指纹也取了。”
助理正在门后看放置碗筷的地方,随口回答。
听见回答后,秦艽没再管房间的布置和柜子,而是把目光转到了那张双人床上“昨晚发现死者的时候,死者在床上?”
“对,就平躺着。”
秦艽看着床出神,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个毛绒小熊,但是枕头是蓝色的,熊是棕黄色的,都和她在死者鼻腔处找到的米粒大小的纤维颜色对不上,可是床上并没有其他的软物了……
把枕头放进物证袋,刚准备把一旁的小熊也放进去,却摸到小熊的肚子有一点凉,隔着手套摸得不太清楚,秦艽摘了手套又摸了摸,发现并不是错觉,有一丝潮气,像是衣服将干未干的那个状态。
潮的……死者的死亡时间是昨天上午十点……也就是说熊那时候是湿的……湿的……水……
秦艽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她并没有来得及抓住,还要再想,王涛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张队。我和秦法医在案发现场。秦法医……」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王涛看了一眼秦艽。
“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秦艽告诉王涛。
「张队,我们现在就往回走。」
挂断电话,三个人将勘察箱收拾好,准备离开,离开前秦艽神使鬼差的看了一眼垃圾桶。
“王涛,垃圾桶里的东西带回去了?”
“带了,昨天就带回去交给检查室那边了。”
“行。”秦艽打定主意回去后要去看一眼他们带回来的垃圾,但是具体想看到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张队给你打电话什么事?”
“哦,李娜和杨帆他们走访回来了,死者的社会关系有了一点进展,张队让我们回去听听,你昨天送检的那些东西结果也出来了。”
“行,那我们快点。”秦艽听到她昨天拿去化验的结果出来了,立刻加快了脚步,她隐约有些预感,刚刚那个潮气的疑问快要被解开了。
匆匆赶回公安分局,重案一组的成员除了王涛,其他人都已经在办公室等着。
“李牧,你把物证袋子里的东西拿去送检,然后将尸检报告和昨天的化验结果给我送过来。”秦艽将勘察箱交给李牧,自己坐到重案一组张远队长的对面。
“知道了秦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李牧脚步匆匆的接过东西离开。
办公室里依旧烟雾缭绕,靠近前面的两扇窗户的窗帘被人拉上,投影仪发出细微的运行声响,这两天死亡的两个死者照片被投放到幕布上,略显诡异,但是在座的众人早就习以为常。
“行,都到齐了,在讨论开始之前,我先说两句,这个案子很严重,两天死了两个人,虽然死者之间有关系,但是不排除连环杀人的可能性,谁都不能保证凶手有再次作案的可能性,形势有点严峻,尤其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是奥运会,一旦被曝光,丢的就不只是我们朝阳分局的脸了!局里说让我们一周之内破案,但是我希望你们三天内能给我个准确答案!”
张远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加大,边说边拍桌子,水杯里的水不断晃动,有的甚至已经溅到了桌面上,随着他的动作,秦艽手里的烟灰簌簌往下掉,打着旋落到桌面上又桌面上的水珠洇湿,融化。
“行了,废话我也不说了,说一下昨天那个死者的情况吧,李娜,你们走访的情况说一下。”
见众人被他拍桌子的动作吓得精神一振,张远心满意足的坐回到位置上,示意其他人说情况。
“死者王娟,女,23岁,能查到的最早来京务工的时间是03年,因为她刚来北京的时候不满十八周岁,所以一直化名王倩,在朝阳区一带打临时工,具我们调查,她是在06年搬到平房乡的,之前在星火西路那个东风乡。
具房东说,王娟刚搬来时,对她说的理由是东风乡那边晚上的治安不太好。
另外,王娟对外一直说自己时打临时工,而且夜班居多,所以邻居们平日里不太能看见她,偶尔晚上九十点后会看到她出门或者偶尔凌晨看到她回家。
在走访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个线索,具房东和邻居说,王娟自称有一个在北京上大学的男友,她们在晚上路过王娟房子的时候,也有一两次听到过她房间里传出来的男人的说话声,但是没看到过人。”
“那她和郭富强的关系呢?”
“张队,我查到了,据郭富强警察打牌的几个工友回忆,他们几个人有一次喝酒聊天,聊到了租房附近的理发店,他们几个人说没去过,当时郭富强说,这有什么的,你要是想,可以直接看到路边的女人就过去问多少钱,然后跟着她走就行了,或者让她跟着你走。2
警察/经常
不过工友们当时都以为郭富强喝多了在吹牛,就没有当真。但是,郭富强的包工头是知道他和王娟的事的,因为包工头和郭富强一起吃饭的时候告诉郭富强的。打牌的这几个工友因为和包工头是同村老乡,所以包工头不让郭富强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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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今日份更新完成~
今天不更会员啦,时间有点晚了来不及。
花花截图明天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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