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还瞒了我些什么?”
王权弘业问。两人垂着脑袋,不知是谁叹了口气。随后,两个人把张正的事和盘托出。
东方淮竹若有所思道:

“所以,青木大小姐心中在意的人一直是真正的张正家主。”
青木媛点头:

“不过我是为了阿芜来的,毕竟张正把她当妹妹看,所以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忙。和大哥好好谈一下。”
现在的张正不是张正,而是阿那然假扮的。

“那你今天晚上又是为何?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放过他,不会放过整个张家,所以才出手?”
王权弘业看向东方青芜道。

“我是打算放走他后,好好的和大哥谈一谈。他来刺杀大哥你,绝对不是出于本心。若不是有人捏住了他的把柄,他绝不会如此干的。”

“你们两个真是——”
被骂的两人自知理亏,双双低下头挨骂。
解释清楚后,王权弘业问:

“你们想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杀了阿那颜。”
两人和盘托出关于张正的事后,火速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手里捏着张正的把柄,若不出除掉她,张正后半辈子恐怕都要睡不好了。”
东方青芜说。

“阿那颜不会那么蠢把证据随身携带,她应该会把证据托付给某一个人。一旦她死了,这些证据就会被公之于众。”
阿那颜好杀,重要的事她手里的证据。
青木媛闻言,表情有些不对。见状,王权弘业问:

“你已经下了追杀令?”

“赏金一万两,我立马追回。”

“我也马上转告一叹,你启动你的情报网追查阿那颜的所有动作。”
王权弘业看向青木媛

“如果有这个人的话,他一定藏在一气盟。”
随后,他又看向东方青芜。

“至于你,看好张正。”
……
张正坐在里屋的桌子旁,他一时有些烦躁。王权弘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干拌混沌。

“饿了吧,吃吧。”
王权弘业把盘子放在桌子上,推到张正面前。
张正扫了眼混沌,抬眼看向王权弘业,冷冷道:

“怎么?是想好怎么杀我,来给我送断头饭?”
王权弘业充耳不闻,只道:

“这里面没有芦笋,尝尝。”
闻言,张正忽然浑身紧绷起来。

“王权弘业你究竟意欲何为?”
王权弘业叹了口气,坐下。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张正眉心微蹙

“东方淮竹就是南宫家那个剑侍,南宫家之变是你们联手所为。”
弘业笑道:

“你倒是还记得,看来你除了担心阿芜,还害怕张家变成第二个南宫。”
张正闻言,冷嗤一声。

“我有个问题问你。”

“问。”

“南宫夜屡次拉拢你,你有诸多机会借助妖丹超越我成为天下第一剑,你为何拒绝?”
张正正色道:

“我想赢你,但黑剑必须是黑剑。”
王权弘业叹了口气道:

“是因为那个人用生命交给你的嘱托吗?”
张正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锐利的杀气,弘业丝毫不怕的拿出一张纸,缓缓打开道:

“你所有的秘密,五妹和六妹都已经告诉我了。我这儿还有一样刚刚到手的东西。”
张正看到纸上卖身契三个大字,双眸一颤,双手攥紧。而王权弘业仿若没看到一般,依旧淡然道:

“阿那颜很有心计,当日卖子她让张家主亲自手写这份卖身契。虽然张家主用的是假名,但是这个字迹只要一对比就知道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