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9:给……给那个江莳找？

保姆车里，何伟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营销号的转发数据，神色平淡。

旁边小周差点从前座弹起来："嘉哥你看见了吗！那个小演员上热搜尾巴了！三十七位！虽然不高但这也——"

"嗯，看见了。"

何伟嘉退出微博，切进系统面板。

任务进度跳到了34.5%，比昨天又涨了一截。

【叮。女主首次获得非粉丝群体主动关注。'星光值'持续累积中。下一节点提示：女主需获得经纪公司签约意向。预计触发窗口：四十天内。】

四十天。

何伟嘉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的通告，把那段时间空出来，抬头跟小周说："帮我查一下最近有哪些经纪公司在物色新人，规模不用太大，但要靠谱的，风评好的。"

小周愣了一下："给……给那个江莳找？"

"嗯。"

小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满肚子的疑问咽回去，老老实实打开平板开始查。

何伟嘉靠着车窗闭上眼，脑海里浮现今天中午江莳推过来那筷子红烧肉的样子。

她蹲在道具箱旁边，腮帮塞得鼓鼓囊囊，眼睛亮堂堂地看他，好像给他夹块肉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周从后视镜看见了，默默把视线移开，专心致志地搜起经纪公司来。

那条热搜尾巴在榜上挂了不到两小时就被压下去了，但该看到的人已经看到了。

江莳第二天到片场的时候，化妆师给她上底妆的间隙多看了她两眼："莳莳，你之前怎么不早点穿红裙子呀？那条热搜下面好多人夸你。"

江莳耳朵尖发热，嘴上只说了句"凑巧"，心里却在想何伟嘉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条裙子会给她带来这种效果。

他做的事总是比她先一步，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替她把前面的路都照亮了，她只管闷头往前跑就行。

这天何伟嘉没蹲道具棚那边。

江莳上午拍完两场走位戏下来喝水，才在片场后面的小卖部门口看见他。

他换回黑色卫衣了，靠在墙根，低头看手机，帽檐阴影盖掉半张脸。

她端着保温杯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怎么换位置了？"

"昨天站那么近拍了几张，够了。"何伟嘉头没抬，声音压得低，周围没人经过，"今天拍全景的角度在另一边。"

江莳"哦"了一声，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沉默了几秒，她犹豫着开口："昨晚那个热搜……你有看到吧？"

"嗯。"

"林晚让我签公司，说有人关注是好事，但没人管的话容易走歪。"

江莳把保温杯盖子拧紧，视线落在对面墙角一丛野草上。

“我其实……也在想这件事。可我自己去找公司怕踩坑，之前有人介绍过一家，签之前让我交培训费，我就没敢继续。"

何伟嘉这才抬起眼来看她。

她侧脸的线条被上午的光勾得柔和，但眉头皱着，压了心事。

"你想签什么样的公司？"他问。

江莳想了想："不用多大，也不要求马上给我多好的资源，但至少……别坑我。别让我去陪酒，别让我拍不想拍的戏，别把我当消耗品。"

她说得很平静，像这些要求在心里反复排列过很多遍。

何伟嘉听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调出一个页面。

"这家你看看。"

他把手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