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G金 ,众金汤底,无其余cp。
*强制爱,现代,校园,含破镜重圆,病恋,校园。
*纯作者爱好, ooc致歉。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剧番外手游,漫画,泡面番外的主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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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黑金在场,定会用腥红的双眼怒视着Gold,金想。
不出意外的话,白金也会被送国外去,自己这大学生活怕是清静多了。
嗯,一个丢Y国,一个扔F国。
他几乎能想象出黑金被送上飞机时那张黑透了的脸,和白金表面云淡风轻、指节却捏得发白的样子。
含蓄怀旧从前后,金便走了。
他怕多待一秒自己便会忍不住多看对方。
走前Gold拉着他强行加了好友,另加手机号,自己也不好拒绝。
其实Gold加的那个账号是他日常用的,如果金细心看的话,甚至看得到一些有趣的动态。
比如他在国外某条凌晨三点发的“时差让人睡不着”,配图是一杯和当年一样的抹茶拿铁。
比如一张模糊的侧影,在某个图书馆角落拍的,窗外的光落下来,刚好打在翻开的那一页书上。
但金没有去翻,他怕看了,会更放不下。
———
大学军训的时候,金便在校园论坛出了名。
在凹院的粉丝基数本来就高,一来便被称为F大新届校草。
训练间隙,总有人借着递水的机会多看他几眼,甚至有人趁教官转身时偷偷举起手机拍他的侧脸。
金都当作没看见,面不改色地站着军姿,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来,在锁骨处停了一瞬,然后被迷彩服的领口吸走。
期间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追求着金,不论男女,甚至大张旗鼓公开表白。
有人在食堂摆了蜡烛阵,有人在宿舍楼下弹吉他,还有人在校园网发了一篇千字长文,标题叫《致那个我一眼就认定了的人》。
但早经历过这些风雨的他,似乎并不吃惊,只是默默地加入大学论坛,发布了一句话。
V「芒果冰星乐」:金本人,对象要求看凹大论坛。
消息一出,评论区瞬间炸了。
有人开始考古凹院的旧帖,有人翻出了金高中时那些论坛发言和照片,还有人把当年G金的帖子重新顶了上来。
那篇古老的帖子里还留着当年的评论,金看着那些过去的痕迹,没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机翻了过去。
屏幕暗下去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脸在黑色的玻璃上映了一下,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
金依旧如高中那样按部就班地学习,甚至有时间参加了一个名为「话剧」的社团。
没什么特别的,可以加十个学分罢了,并且自己也有些天赋。
他第一次上台是演一个配角,只有三句台词,但排练的时候导演多看了他好几眼。

“你往那一站就像那么回事”
不过让金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法学教授,竟是大自己四岁的学长——安迷修。
他有些庆幸大学还有认识的人,不过成了自己的教师罢,风水轮流转。
这几个月里,他就谈了一任,叫异瞳金,不过更久一点,一个月不到。
异瞳金的眼睛很特别,一蓝一红,看人的时候像两盏不同颜色的灯。
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也不想,就是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一起走在校道上。
一个月后金说分手,异瞳金没有纠缠,只说了一句知道,然后把金借给他的那本书还了回来。
金接过书的时候,看见里面夹着一张书签,上面写着【谢谢你】,他愣了一下,还是把书签放回了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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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金迎来了他的19岁生日。
姐姐的公司处于事业上升期,不少艺人有了更多知名度,总资产终于达到去年的240%
比以往要不同的是,秋大挥手笔,给金配了辆路虎,在学校两公里外买了套公寓。
那天秋亲自开车来接他,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姐姐的侧脸,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他记得小时候秋骑着自行车送他上学,后座的铁架硌得他屁股疼,他总嚷嚷着要换软的,秋就缝了一个棉垫子绑上去,又丑又暖和。
现在那辆自行车不知道还在不在。
金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一直都是姐姐把他拉扯大,小时候靠着镇上别的村民的扶持过来。
关于丹尼尔怎么认识秋的,
金想,大抵是一个学校的吧。
他没想那么多,签了走读协议后,继续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涯。
———
寒假,他去了姐姐的公司,帮忙看一下缓解姐姐的压力。
总经理一直叹息着金为何不当艺人,金只是笑笑,随意回答
“如果要当的话……演员吧”

似乎是有些思考,但总像在敷衍人。
爱豆不能谈恋爱,歌手太浪费学习时间了,演员可以一年只拍一次剧。
殊不知,金这无意的一句话,最后却成了真。
他当时虽然疑问经理的神情,那是一种又惊喜又遗憾的复杂表情,却没去过问。
整个公司已经从一层楼扩张到了一栋。
不,不能叫公司了,得叫集团。
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
他和五年前那个站在咖啡馆柜台后面调咖啡的少年完全是两个人了。
他随意地翻看起平板里的股市走向,暗自紧了心。
他要让姐姐过得轻松,他也想分担。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姐姐靠着自己的努力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自己必须支持她。
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没想到这么壮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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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下册,安教授一脸神秘地走上讲台。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窗外也人满为患。
不为别的,光是安教授的颜值和声音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而且履历优秀,谁能不爱?
有人甚至专门从隔壁专业跑来蹭课,连走廊上都站满了旁听的学生。
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掀开笔记本电脑,将寒假论文作业上传至安迷修微笑中。
由于上学期小组第一的成绩,作业格外轻松,周围的同学一脸艳羡地望着自己。
金低下头假装在手机上打卡签到,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其实什么都没点开。
安迷修的目光若有若无地从他身上扫过,金没有抬头,但他感觉得到。

"好久不见,各位同学"
安迷修的温柔磁性嗓音触及每个人心尖,化作春水拂动每个人的情绪。

"对了,我下周要去M国出差,可能一个月,给你们找了一个代课老师"
"啊——"一阵阵叹息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夸张地趴在桌上装哭。
大家很容易被安迷修牵动情绪,除了金以外。
他只是低头翻了一页笔记本,心想代课老师是谁都无所谓,反正法学这门课他已经自学了大半。
安迷修只是笑笑,将电脑的知识点投屏到大屏幕上,修长的手指握住鼠标,让大家记笔记

"别难过,在下会在M国想念你们的。"

"回来我给你们看那里的风景"
大抵是被哄好了,同学们还算冷静。
安迷修这才开始上课,只是他总在摸鼻子,视线心虚般时而飘向金那。
金感到莫名其妙,但没多想,安迷修一向对他有些特别照顾,可能是因为秋的关系,毕竟他和秋是校友。
金用这个理由把自己说服了,然后把注意力拉回投影屏幕上的案例解析。
课间的时候,安迷修走到金桌边,俯下身轻声说了一句。

"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声音很低,只有金听见了。
金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继续低头收拾课本。
下课铃响后,金穿过人群,朝安迷修的办公室走去。
走廊里阳光很好,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地板上,金踩着一块一块的光斑往前走。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安迷修正背对着他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先坐"
金在沙发上坐下来,等着安迷修开口。
办公室里的书柜很深,整面墙都摆满了法律相关的书籍,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藤蔓已经垂到了桌面边缘。
安迷修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有些微妙。
金以为自己要被交接课代表的工作了。
毕竟上学期他就是课代表,学期末的总结还没做完,安迷修要出差一个月,总得有人继续对接。
"有什么事吗?"

安迷修坐下,将文件放在桌上,却没有推过来。
他看了金一眼,又移开,像是在斟酌什么。
那个表情金见过,每次安迷修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话要说时,就会露出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

"代课老师的事"

"你知道是谁吗?"
金摇了摇头,看起来一脸无所谓
"不知道,反正谁都行"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金完全没料到的话。

"是他主动联系学校的,说是想回来待一段时间"
金靠在沙发上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自然。
他没有追问那个"他"是谁,安迷修也没有再说下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三秒,风吹动窗台上那盆绿萝的藤蔓,叶子轻轻晃了晃。

"……交接的事,我可以发邮件给你"
金站起来,语气很平常
"你出差前发我就行,安哥"

安迷修点了点头,没有拦他。
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已经空了。
阳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鞋底踩在瓷砖上,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
但他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指尖是凉的。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打开手机,点开那个被Gold强行加上之后从没打开过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还停在加好友那天系统自动发的那条
【你们已成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了】
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着,没有打任何一个字。
然后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窗外的风从树梢掠过,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终究没有回头。
但他在走回图书馆的路上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三次。
三次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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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这章好上头,好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