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G金 ,众金汤底,无其余cp。
*强制爱,现代,校园,含破镜重圆,病恋,校园。
*纯作者爱好, ooc致歉。
*本文不会添加任何除正剧番外手游,漫画,泡面番外的主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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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来。金低头看了一眼。
是King的消息【竞赛结束了吗?我在门口等你。】
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久。
金没有回,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
金坐在原地,听见自己轻轻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蝉鸣。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走出去,面对门口那个等他的人。
那天晚上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人站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看他调咖啡,有人替他别艺术节的胸针,有人在凌晨三点发了一首诗,写"你只能是我的恋人,不可以是别的身份"。
他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金没有把那个匿名邮箱和那个名字连在一起。
或者说,他不敢连。好几年以后他才知道,那个人就是Gold。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窗外的夏夜还没有结束,但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个夏天彻底结束了。
———
金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不是找老师报喜,而是找King。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King正坐在窗边的位置上,手里握着一杯奶茶,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下来。
看见金的瞬间,King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把奶茶递到金面前。
金没有接。
King愣了一下,扯开吸管,插好,又递过去。
金还是没有接,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King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比这些更重的东西。

"怎么,要我喂你?"
King扯出一个笑,声音却有些发紧。
金没有回答。
他慢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他闭上眼,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你骗我……"


"我哪骗你了,宝宝?"
King蹲下来,仰着脸看他。
"你骗我。"


"对不起宝宝,其实前几天你的衣服是被我拿走的,我只是有一点想你了。"
King伸手去碰金的手指,语气带着哄。
"不是这个。"

金睁开眼,抓住King的手腕,翻过来。
King的掌心有几道抓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手腕内侧还有几个细小的针孔痕迹,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那些痕迹金以前看过无数次,每一次King都说是家里打的。
可这一次,金看得更仔细了。
那些痕迹的排列太整齐了,不像是暴力殴打留下的。
针孔的间距均匀,抓痕的边缘太过干净。
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按在那些痕迹上,忽然觉得每一道都在嘲笑他这两年的心疼。
"这个"

金的声音很平,手指按在那些痕迹上。
"真的是家暴出来的吗?"

King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睫毛颤了颤,然后重新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自然的笑

"不然呢,难道是我自己割的吗?宝宝,我没有得抑郁症。"
他把奶茶放到桌上,蹲下身,开始替金系鞋带。
指尖穿过鞋带孔的时候,微微有些发抖,但金没有低头看他。
金只是看着天花板,等他把鞋带系好,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私生子,对吧。"

King的手指停住了。他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金。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King眨了眨眼,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竟然真的有人知道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笑只维持了一瞬就消失了,他垂下眼,再抬起来的时候,那双青蓝色的丹凤眼里已经换成了一种湿漉漉的、脆弱的光。
金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那些伤……到底是哪里来的?"

这剧情好带感,看得我揪心
King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吹了一阵风,久到金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平。然后King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

"……车祸。"
金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十二岁那年出的车祸。差点死了。"

"被一个小叔害的,爷爷为了保护我,让我去乡下避难"
King慢慢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白色的长疤

"这道是最长的,当时骨头都露出来了。其他的……是治疗的时候留下的。电疗,针剂,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金的眼睛,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没有任何伪装的成分,只是苦的

"我确实有心理疾病。在乡下那几年,我一直在做治疗。"
金的手指在发抖。

"我从来没有骗你那些伤是假的,"
King的声音很哑

"每一道都是真的。但它们的来源……和你想的不一样。你问我的时候,我没有说。你以为是家暴的时候,我没有纠正。"
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掐住的声音。
那些伤是真的,可那些心疼,错付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在救一个被家族抛弃的私生子。
结果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豪门嫡长子,一个出过车祸、做过治疗、带着一身真伤却用谎言裹住了全部真相的人。
"King……"

金的声音很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King蹲下身,仰着头看他,眼下的红痣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会心疼一个豪门嫡长子吗?你会替他系扣子吗?你会帮他赶走流言蜚语吗?"
金闭上眼。
他想起初三那年的路灯,想起那个14岁男孩衣领下的淤青,想起自己说"疼不疼"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些都是真的——可从头到尾,King都知道金在心疼一个"假的人"。
"你不是私生子,对吧。"

金又重复了一遍。
King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又说。

"我是King。那个跟你一起逃课、一起淋雨、一起领奖的King。"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是真的。"
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把屏幕转向King。
"你在我身上花的钱,我刚刚转给你了。"

他把手机收回去。
"King,我们分手吧。"

King的肩膀微微晃了一下,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

"别分手,我会让我父亲同意的。"
"他不会的。"

金说完这两个字,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祝你高考顺利。"

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King的胸腔上。
King站在原地,双腿发颤,膝盖一软,手撑住了旁边的课桌。
桌上的奶茶被他撞倒了,液体漫出来,洇湿了一堆试卷。
他低头看着那些慢慢晕开的褐色痕迹,忽然觉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一滴泪砸在桌面上,紧接着是第二滴。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究竟是谁捅出来的?自己要杀了他。
————
走廊尽头,金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了桌上那张写着"King"的姓名牌,吹得它翻了个面,背面朝上,露出胶水干透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从那天起,金再也没有来学校上过课。第二天班主任在班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金同学因为去年数学竞赛冠军已经被F大提前保送录取了,从今天起不需要再来学校。"
同学们议论纷纷,只有白金和黑金沉默着对视了一眼。
黑金转过头,看向King的座位——空的。那杯泼掉的奶茶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上连水渍都没留下。
但King趴在桌上,肩膀在微微地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又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白金收回目光,没有说话,黑金也没说话。
那天的风很大,窗帘被吹得鼓起来,阳光从缝隙里一明一暗地闪进来,在空荡荡的课桌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金的座位空着,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连一张便签条都没有。
而King知道,那杯奶茶他再也不会买了。因为那个喝奶茶的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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