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干嘛?”

苏悯看出来了他的心思,所以直接问了陈浚铭。
陈浚铭把头低下,再抬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眼神里面带着些隐忍。

“阿悯,亲一口,就一口。”
苏悯好像是毒药一样,让他上瘾上瘾再上瘾。
他真的好像离不开她了,感觉长时间不见,就会想得不得了,还会心绞痛。
苏悯皱了皱眉,但是陈浚铭这样,她是最受不了的,每次他们都会这样,好像......已经知道了这样对苏悯很有用。
苏悯就吃这一套......
苏悯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只能一下。”

陈浚铭的手紧紧抓住苏悯的那根手指,他轻轻一拉,就将二人的身体离得更近了一些。
他低头亲吻舔舐,苏悯的头被迫扬起。
陈浚铭的技术也是从兽世练成的,但是现在也好久没有亲吻了,感觉这种有些粗暴的吻,也是有特色的。

“阿悯,喝点酒吗?壮壮胆子。”
他的呼吸很急促,刚刚长达快两分钟的吻,汲取了二人口腔里面的所有空气。
苏悯轻轻用手抵住陈浚铭。
“喝酒?小孩子喝什么酒?”


“你要知道,我马上就要20了。”
是啊,陈浚铭好像也没有那么小,苏悯好像想的有些多了。
陈浚铭起身去到了苏悯的酒柜,他好像看了好多遍了,终于记住了这个位置。
他拿得是最烈的伏特加。
“你......你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酒?”


“知道,我早就盯着它了。”

“阿悯,喝它应该没问题吧?”
陈浚铭拿出两个红酒杯,伏特加应该配一个小酒杯,红酒杯显得有些不符合,但是很符合现在的气氛。
他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

“你不会怕了吧。”
陈浚铭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刺激苏悯,苏悯不会被刺激到,因为她的酒量现在是超级超级好的。
千杯不倒给苏悯,那可谓是实至名归。
“不怕,Cheers。”


“嗯,”
陈浚铭和苏悯碰杯,随后一饮而尽,确实烈,烈得陈浚铭鼻头一酸。
苏悯没什么感觉,但是陈浚铭算是酒胆壮人心。
放下酒杯后,再去拿走了苏悯的酒杯。

“我们做一些有意义的。”
他跨坐在苏悯的跟前,苏悯愣了愣,这是要......
“有意义的......?”


“嗯。”
他低头再次亲吻苏悯的唇,整个人都觉得热热的。
并且两个人嘴里的酒一直在互换味道。
陈浚铭显得更醉了一些。
酒精的刺激让二人醉生梦死。
......
次日醒来的时候,陈浚铭还在床上躺着,头很疼,苏悯已经去了公司。
这算是什么啊?
苏悯才是那个睡了就走的人吧。
苏悯来到公司前很痛苦,她用粉底液遮了很久,才把那些痕迹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