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控屏幕上,穿白裙的鹿鸣宴安然坐在巨兽背上,指尖捏着那枚银哨慢悠悠吹着。
这哨声就是她驯养凶兽的独门手段,是系统赐予她的。
听着声响微弱,实则能钻进人的大脑搅乱神志。
中招的人会浑身发软、失去反抗能力,长时间受声波侵蚀还会损伤脑神经,严重的话直接落下终身病根。
前线最先出事,张桂源、陈浚铭正举着枪械阻拦兽潮。
诡异的声波钻进耳朵,两个人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天旋地转。
“怎么办?”


“阿悯,这个声音,我们听了会很不舒服......”
杨博文皱紧眉头,他捂住耳朵,但是这种怎么能只用捂耳朵就可以的?
张桂源和陈浚铭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瘫软,直直摔进凶兽群的攻击范围。
好几头獠牙锋利的野兽已经压低身子,眼看就要扑上去撕咬二人。
后勤区的张函瑞刚要调度急救物资,太阳穴骤然剧痛,意识飞速涣散。
整个人顺着铁货架滑落在地,旁边堆放的易燃弹药箱距离他只有半米。
只要凶兽冲撞过来引发爆炸,他当场就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苏悯不知道怎么帮助,原来自己现在这么脆弱。
负责远程狙击的王橹杰耳膜嗡嗡作响,视线彻底模糊。
王橹杰嘴里还念叨着......

“阿悯......”
后背暴露在空旷阵地里,几头速度极快的凶兽正绕后朝他奔袭,
操作坦克、战机的杨博文、左奇函更凶险,声波干扰了他们的神经。
双手不受控制乱晃,战机已经开始不受控地低空偏移,坦克炮管胡乱转向。
再晚几秒要么战机坠毁、要么坦克误炸己方营地,两人连同舱内设备都会一同损毁。
控制室里,哨声顺着通讯线路灌了进来。
左奇函咬牙想掐断所有外接信号,可脑神经已经被声波重创,剧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
他重重磕在操作台边缘直接昏厥。
杨博文拼尽最后力气转头想提醒苏悯撤离。

“快......”
可话卡在喉咙里,脑袋一歪栽倒,胳膊还磕在尖锐的金属棱角上渗出血迹。
偌大的控制室,只剩下这些哨声对她没有用的苏悯还清醒着。
她先是把杨博文和左奇函扶到了旁边躺下。

“怎么会这样!”
她盯着监控里和面前一幕幕生死一线的画面......
他们要么暴露在兽口下,要么困在即将失事的载具里。
只要再拖延一两分钟,这群陪她一路走来的他们,大概率就要死伤惨重。
苏悯心口揪得发紧,此刻她心里对王橹杰冷静统筹的信赖。
对杨博文,左奇函默默兜底的动容。
对前线张桂源,陈浚铭拼命死守。
还有细心打理后方的张函瑞。
所有积攒的细碎好感,伴随着众人舍命护营地的模样,毫无征兆齐齐冲破阈值。
六个人在她心底的好感值,瞬间全部抵达满值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