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价值。

晚上七八点钟，张函瑞看着他们还未出来，似乎有些着急，他皱着眉，看着表。

那边的士兵已经开始夜间巡逻了。

想着想着，苏悯和杨博文就走了出来，杨博文手里还拿着一份报告。

苏悯看着张函瑞来回踱步，叫了他一声。

张函瑞点了点头，他的确一直在这里，他也担心苏悯的实验失败，因为起火的例子有太多了。

他走过来问苏悯。

苏悯笑着回应。

驯兽师的话，张函瑞听说过，杨博文低声叹气。

苏悯也不再说话，表情凝重。

士兵里面大部分都是兽人，毕竟在苏悯统治之前，兽人的占比就是比人类要多很多。

如果被驯兽师......

那么一些兽人可能会对人类自相残杀。

但是驯兽师的话，苏悯想到，肯定是人类，如果不是，驯兽师到底是个什么名头。

杨博文点头离开了，她也和张函瑞回到了帐篷。

她实在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会对大晟发起攻击。

如果说是实力，确实是大晟第一。

可是最大最有钱的，可不是大晟。

苏悯点了点头。

现在兽人遍布，苏悯怎么可能不害怕驯兽师的存在，张函瑞皱眉看着苏悯如此惆怅。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他只能默默陪着她。

话题结束，气氛还是很压抑。

张函瑞只会陪伴，也不会什么油嘴滑舌。

苏悯注意到张函瑞似乎在头脑风暴。

苏悯说过很多次，想要情绪价值，这种东西是很难拥有的，就像是苏悯和他们在一块，总有人会说一些笑话。

但是那个人不会是张函瑞，张函瑞是很注重细节的人。

他不会开玩笑。

苏悯看着张函瑞，他好像......确实，不会，但是那又怎么样？

张函瑞抬眼看向苏悯，苏悯的目光很灼热，让张函瑞的心跳都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