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鲤带着苏悯他们到了后院,看到了烧烤用的东西,苏悯这才知道苏锦鲤说的是什么了。
“烧烤?”

苏锦鲤点了点头,牛肉串加上孜然,那可绝了。
左航在那里烤串,左奇函也在帮忙,苏锦鲤和苏悯带着栀栀坐在烟未吹过来的地方。
苏悯逗着小孩,她的疲惫也卸了下来。
栀栀老是看着苏悯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毫无征兆,就是比较喜欢这个干妈。
苏悯也喜欢听栀栀笑着。
左奇函拿来了左航刚烤好的串给了两个人。

“阿悯,小心烫。”
苏悯把盘子接了过来,和苏锦鲤两个人吃了起来,栀栀就被放在了婴儿车上,看着两个老登吃东西。
真是受不了了,看着看着就哭了。
苏锦鲤立刻去哄,苏悯则是端到栀栀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吃。
可是,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从小就父母双亡,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进了宫还要被冤枉。”
“别这样,你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等一下,后面这个男声......张函瑞。
女声苏悯一下就联想到了一个人,鹿鸣宴。
苏悯立刻把盘子给放下了,离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左奇函皱着眉,跟了上去,起初他还不知道苏悯在干什么,直到他也听到声音后。

“什么?”
苏悯把左奇函的嘴捂上。
“嘘。”

左奇函点了点头,随后跟随苏悯的视线看了过去。
鹿鸣宴瘫坐在地上,张函瑞在一边画画。
#鹿鸣宴 “华君,你都那样替我说话了,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张函瑞皱着眉不知道说什么,他的画笔停顿,不料倒在了地上,这幅画也算是毁了。
他似乎真的心里已经对她有些心疼了,但是更心疼的是自己画了一下午的画。
张函瑞边说边去捡那个画笔。

“不用回报我,是阿悯心善。”
鹿鸣宴也伸手去捡,可是张函瑞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整个人都快了一步,在鹿鸣宴拿到前拿起了画笔?
鹿鸣宴的手僵在半空,不过她倒是表情没有半分崩坏。
当然是因为她的小统说她已经完成了任务。
她起身说道。
#鹿鸣宴 “那好吧,我真是笨手笨脚的,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
鹿鸣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张函瑞一眼都没去看她,帮她也只是......觉得她一个女子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罢了。
而且,他早就把想法给扼制在了摇篮里。
苏悯看着笑了笑,张函瑞那边的邪恶系统给他加了一分,张函瑞抬头看过来,苏悯却和左奇函蹲了下来。
可不能让张函瑞知道自己在这儿偷偷看。
苏悯转头看向左奇函,左奇函正用一双桃花眼盯着苏悯。
那双眼睛很是迷人,让人欲罢不能。
苏悯咽了口口水。
“那啥......我们看完了,也该走了。”

左奇函下巴微微前倾,嘴唇贴住了苏悯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