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奇函一手端着碎掉的盘子,另一只手去擦水果上的泥渍,皱着眉头质问她。

“着急忙慌地,皇宫是你撒野的地吗?”
鹿鸣宴稍微愣了下,不应该这样的啊,这个时候,他应该过来扶着她的,为什么他的画风和其他人不一样?
鹿鸣宴腿上一软,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摇着头解释。
#鹿鸣宴 “左惠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鹿鸣宴还在想着怎么甩锅,左奇函手上的劲多了点,他手上的西瓜被捏碎,落了一地的西瓜汁水。
左奇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因为苏悯说过,他们不能把下人当做牛马,需要好声好气地说话。

“擦干净,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鹿鸣宴听到他这是下了最后通牒了,她立刻去用自己的手去拾碎片。
左奇函只好回到厨房,再给苏悯切了盘水果,这次明显没有第一次的心情,摆盘也没有刚刚精细。
这次他走得很小心,就怕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终于把果盘安安稳稳送到了苏悯的办公室。
他长舒一口气。
这段路他竟然觉得异常久,他轻轻敲了门,直到里面的清脆女声开口道。
“进。”

苏悯的声音把左奇函刚刚的烦躁吹散,左奇函现在心情比刚刚好多了。
进去后左奇函就把果盘放在了苏悯办公的桌子上。
苏悯看到后,抬头眼睛亮亮的,对着左奇函笑着道。
“谢谢左千。”

左奇函微愣了下,苏悯眼睛很大,像是一颗黑曜石般璀璨,勾唇那刻,让左奇函不禁咽了口口水,整个脸上爆红。
其实很久没有如此纯爱了。
偶尔一次还挺激动,左奇函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洗的很干净,草莓蒂都被剪得很干净,剩下的都是甜的一块。
喂给了苏悯,苏悯张嘴咬下,甜腻的草莓汁爆在嘴巴里。

“阿悯,最近我可就贴身服务了。”
那是必然,左奇函现在不就在贴身服务吗?
苏悯擦了擦手。
“贴身得多贴?”

苏悯说出口时,自己也很怪异,为什么呢?自己只是觉得反正都要完成任务,那么自己把自己给攻略了,那也是可以的。
这句暧昧的话,左奇函也歪了歪头,放下叉子去抱了苏悯,整个人都贴在了苏悯的身上,让苏悯觉得很是温热。
左奇函身上的香气飘进苏悯的鼻腔,这是一种安稳的气息。

“这样行吗?”
苏悯低头靠在左奇函的怀里,侧脸贴紧左奇函的心脏处,听着他是心跳声是那样的近。
苏悯轻声说道。
“当然。”

苏悯的好感度上升了一点,左奇函先是一愣,下一秒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苏悯,他用手轻轻将自己后退了一点,脸上的笑意弥漫。

“阿悯,上升了一点。”
苏悯也惊喜了一瞬,原来近距离接触下,自己心里的好感值就会跟着上升。
她笑着再次拥了上去,虽然未涨,但也算是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