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锦鲤叹了口气,手里帮着苏悯扶着氧气瓶。

“你怎么比我这边两个孕夫还要脆弱。”
苏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最近没怎么锻炼,我回去就锻炼。”

说着还举起来了自己的胳膊,给大伙儿展示肌肉,下一秒被张桂源披了一个外套。

“好了,你看你被冻得,面上都红了。”
夜晚,西藏的温度确实很冷,她的鼻子其实已经被冻得通红,只是太开心了,没什么感觉。
日落看了很多次,这样神圣的日落还是第一次。
如果觉得心情不好,处处碰壁,真的可以来布达拉宫看看。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能看得出来,这里被保护得很好。
日落过后,王橹杰扶着苏悯下了药王山,回到了酒店,王橹杰还有些不舍得将苏悯放进张函瑞的房间。

“好了,扶了一路了,把阿悯还给我吧。”
王橹杰撇了撇嘴,随后看向苏悯,整个人不像是蛇的冷血无情,倒是像一只小狗的眼神。

“阿悯......”
张函瑞伸手把苏悯拉了过来,一边把苏悯抱在怀里,还一边对着王橹杰说道。

“拿来吧你。”
苏悯本来眼神很怜悯,但是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喷,张函瑞把门一关,王橹杰被关在了门外。
张函瑞嘟着嘴说道。

“阿悯,你今天答应我了。”
苏悯倒是还在笑,不过还是应了张函瑞。
“昂,但是刚刚那一下,你从哪儿学的?”

苏悯倒是想知道为什么张函瑞会这么一个曾经的梗。
张函瑞想了想......
好像是一个女仆,叫做......鹿鸣宴。
为什么他会记得她的名字,还真有点......偶像剧。
他在院里写生时,她就这样和别人打闹着路过,还正好往他的方向来, 她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大概是在和别人抢着东西, 说了一句,“拿来吧你。”
当时他还觉得有点意思。
突然闯进了他的视野,她和另外一个人的惊慌失措,她倒是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鹿。
后来她们道歉后,张函瑞竟然问了一句,你们叫什么名字,他只记住了她叫做鹿鸣宴。
可是张函瑞现在倒是白了白天。

“我忘记了。”
苏悯也没太在意,她只是去擦拭了一下身体,虽然这里温度确实不太高,但是自己玩的时候也出了汗。
张函瑞在外面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了慌张,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啊。
等待苏悯出来后,他很真诚地突然面向苏悯说道。

“阿悯,我发誓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
苏悯点了头,他有点反常,但是她还是去拥抱了张函瑞。
“我信你。”

苏悯说过后,张函瑞也去抱了她,不管是怎么样,他肯定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两个人睡着后,外面没了熟悉的蝉鸣声,拉萨市是没有蝉的,所以这一夜格外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