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博文和苏悯到了苏悯的房间,现在已经快晚上七点了,苏悯也该下班了。
所以杨博文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这里的每一寸布局,杨博文都铭记于心。
他很熟练地打开了抽屉,医药包不知道被谁翻了又翻,大概是苏悯生病时,其他人的照顾,杨博文翻找了很久,才找到碘伏和纱布,棉签沾着碘伏,有些许凉意触碰到了那块破了皮的地方。
苏悯感觉到了痛意,但是没想让杨博文担心,自己眼睛里含着眼泪,嘴里还咬着牙。
杨博文已经很了解苏悯了,觉得她不出声,肯定是在自己忍着。
他轻轻抬眼看了一眼苏悯,随后用哄小孩儿的语气说道。

“呼呼,不疼不疼,马上就好了。”
杨博文边涂药还边给苏悯吹吹,他的动作轻柔,但是很快就给苏悯轻轻地裹了一层纱布。
杨博文伸手去摸了摸苏悯的脸颊。

“好了,不疼了对不对?”
苏悯抬眼看着杨博文,他总是这样温柔,她点着头道。
“嗯,我不疼。”

杨博文笑出了声,他可不认为她不疼,毕竟这次擦伤有点严重。

“那我去叫人准备餐食,你想吃什么?”
苏悯很仔细地想了想,她也好久没考虑吃什么了。
但是从上次那件事后,她也是按照最低的消费吃的,她说道。
“给我煮碗面就好。”

杨博文点了点头,随后出去和仆人吩咐了下去。
进来苏悯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但是已然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杨博文伸手就把苏悯揽到了怀里,香气扑进鼻腔。

“这是怎么了?”
“你刚刚是不是也受伤了?”


“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受伤了?”
杨博文起身在苏悯面前绕了两圈,自己身上刚刚只是太累了,力气已经用完了,又不是受伤了。
苏悯指着他小臂上的一块红,那个是护着苏悯脑袋时候留下的,并没有流血,可能一会儿就好了。
杨博文低头看了一眼,轻笑道。

“阿悯心疼我啦?”

“这只不过是被压着了。”

“最严重也就是有淤青罢了。”
苏悯伸手去压了一下杨博文的小臂,杨博文感觉到了疼,但是他没吭声,因为他说了“只不过”。
杨博文的面不改色,让苏悯放下了警惕心,哦......还真不疼啊?
实际上杨博文快要疼死了,谁家的淤青不疼呢?
“哦,那好吧。”

杨博文强撑出一个微笑。

“昂,所以别担心我了。”
厨师的动作很快,端上来了两碗豌杂面。
仆人把餐食放在桌子上,也没打扰两人就出去了。
两个人去到餐桌上,苏悯看着这碗面,看着香,闻着也香。
其实吃得简单,也未必吃的就不好,只不过是厨师总是往健康了做。
杨博文把筷子递给了苏悯,随后说道。

“好了,赶快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