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说得也对,毕竟她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会到现在这样。
人心又不是能揣测的,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心动,也根本一同到不了100。
所以她也是调整了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陈浚铭刚洗完澡,他正在吹头发。
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苏悯轻轻往下按了把手,屋内传来嗡嗡作响的声音,细碎温热的气流声透过门板缝隙钻出来,大概是陈浚铭在用吹风机。
里面的声响顿了一瞬,紧接着吹风机被按下开关,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苏悯这才说道。
“浚铭?”

门拉开一半,陈浚铭站在里面,头发湿漉漉地朝地上滴着水,白家居服领口一片水渍,手里还拿着吹风机,沐浴的温热香气四溢,扑面而来。
看见是她,他眼里闪过一点欣喜,侧身让她进来,嗓音沙哑温润。

“阿悯,你终于回来了,去办公室干什么了?”
苏悯低头走进去,反手合上门。
屋内仅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正散发着很柔和的灯光,那光影轻轻洒落在他那,脱衣有肉的身躯上。
她还是默不作声,只是注视着他那湿漉漉的头发。或许是近来思绪纷杂,令她感到有些疲惫,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再那么沉重,是陈浚铭治愈了她。
陈浚铭察觉到她的疲惫不堪,将手中的吹风机轻轻放在桌上。他抬起手,刚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下。

“很累吗?什么事儿这么累?”
苏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攥住了他那温热的衣袖。
“没有,没什么事,忙完就来陪你啦。”

实际上,并非真的忙碌,只是苏悯的心里很是慌乱而已。
不过陈浚铭并没有在意,或许是苏悯装的还可以。
陈浚铭轻轻拉她坐到床边,自己拿起干毛巾随意地擦了几下头发后,转过身来将毛巾递给她,然后微微偏过头去。

“帮我擦一下好不好。”
苏悯接过毛巾,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他那柔软湿润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吸去每一缕水汽。

“阿悯,你离开的时候不对劲。”
陈浚铭轻声道。
苏悯擦头发的动作轻顿。
“是吗?我没注意,可能是我没表情。”

陈浚铭缓缓转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温柔地拭去了那抹泪痕。

“你咋哭了啊?”
“没,进沙子了。”

苏悯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或许是对方的话恰好触碰到了她心底的某处柔软。
苏悯轻轻倚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轻触间,是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清新还带着一丝醇香。
她手持柔软的毛巾,轻轻地为他梳理着还未完全干透的发丝。
陈浚铭轻轻地揽过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诉说着未来要多留些二人世界的时光。
苏悯静静地聆听着,唇边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窗外晚风安静,一室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