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缺货。

苏悯抬手挽住王橹杰的手臂，踩着高跟鞋缓步朝着拍卖会入口走去。

门口守门的壮汉上下打量两人，见她们行头华贵、气场十足，没敢多盘问，简单核对了匿名买家邀请函，便侧身放行。

刚踏入大厅，传来嘈杂的交谈声、还有阵阵奢靡的香氛，展厅中央隔出一排密闭玻璃隔间。

里面关着身形各异、眼神惶恐的女性兽人，她们是那么地害怕，那么地无助，而四周衣着光鲜的买家，正围着隔间低声议价，一副视人命为商品的冷漠模样，似乎这些是他们的玩物。

苏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大客户慵懒淡漠的神态，如果暴露，那可不好了。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记下场内看守分布、交易记账人员的位置，随时随地等待着收集完整证据、收网的最佳时机。

王橹杰半步不离地贴在她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每一个暗藏危险的角落他都不放过，时刻做好护住她的准备。

大厅里的空气混杂着昂贵香水和血腥味，刺耳的谈价声不断钻进耳朵，玻璃隔间里的女性兽人缩在角落，满眼恐惧，抱着双腿蜷缩着，却连一点求救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苏悯面上端着富商千金漫不经心的架子，指尖随意搭在王橹杰的小臂上，慢悠悠绕着隔间踱步，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场内每一处监控和守门打手，还有坐在后排掌控全场的幕后负责人，那是一个看上去就很富贵的男性兽人。

王橹杰贴合人设，低声在她身侧附和，语气恭敬，实则句句是提醒。

说话时他身体微微侧挡，将大半潜在视线都替苏悯隔开，余光全程锁定四周靠近的可疑人员。

后排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注意到二人，端着酒杯缓步走过来，眼神带着打量。

“这位女士看着眼生，第一次来场子？”

苏悯微微抬眸，语调中带着几分慵懒与疏离，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差钱的大客户独有的从容与自信。

男人刚想继续追问底细，王橹杰立刻上前半步，不动声色挡在苏悯身前，从容接话。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身份，又堵住了对方打探的嘴。络腮胡男人被抹了面子，讪讪笑两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远后，苏悯微微偏过头，压低了声音对王橹杰说道。

王橹杰微微颔首，以几乎只有彼此能够听见的声音低语回应。

就在这时，苏悯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是杨博文发来的暗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