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悯带着苏锦鲤走进一个门店。
推门便是滚烫热气,红油锅底在铜锅里咕嘟翻涌,椒香与牛油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木桌椅挤着往来食客,玻璃杯里冰镇酸梅汤泛着清甜,毛肚、鸭肠、嫩牛肉码在白瓷盘,鲜亮诱人。沸腾的红汤裹挟麻与辣,涮上一筷子食材,热辣顺着喉咙暖到心底,人声喧闹、烟火缭绕,满是踏实热闹的人间滋味。
二人坐在一个角落,怕被人认出来,认出来就很麻烦了。
毕竟现在还是帝王时代。
“二位,您看看点点儿什么?”
一位男士服务员站在旁边,手里的纸质点餐单放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他应该是一只猎豹,眼神很犀利,但是服务倒是更到位。
苏锦鲤拿起那根笔,说道。

“阿悯,咱俩吃得不算多,直接来个这个牛的全家福吧,里面什么都有。”
牛上脑,肥牛片,牛舌,毛肚,千层肚。
苏悯看着也点头同意。
“再来个虾滑和鸭肠。”

“还有一个蔬菜拼盘。”


“行啊,再来一个蛋炒饭。”
蛋炒饭才是火锅的标配,苏悯也点头觉得可以。
其实苏悯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饭了,这次出来,要不是苏锦鲤,她也懒得吃东西,可能会在慢慢民宿待上两天。
饿了就随便吃点,算是续命了。
但是可能这就是朋友的力量,和她单独出来,好像没了任何烦恼。
可是在这样的另外一桌......

“左千,我们这样跟着......不太好吧?”
左奇函正在观察苏悯,他听到陈浚铭这样说,还是个孩子,他还不懂。
左奇函把陈浚铭按了下去。

“哎呀,你先吃你的。”

“你没看到那个男的。对阿悯笑得嘴都咧到耳后根了吗?”
陈浚铭随便吃了一口肉,又探头出去看了看,苏锦鲤把纸交给了那个男服务员,陈浚铭歪着嘴说道。

“人家那不是正常服务吗?”
左奇函一记眼刀给了过去,陈浚铭立刻捂住嘴巴,不再说话。
陈浚铭给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自己开始吃自己面前的东西。
没一会儿,两个人点的锅底就上来了,蘸料也是那个男服务员问了两个人的忌口给调出来的。
油碟和干碟都有,苏悯作为一个北方人,冲着男服务员伸出手挥了一下。
“服务员?”

服务员转头看过来,问道,“女士,怎么了吗?”
“帮我再调一个麻酱碟吧,不要葱和蒜沫。”

“好的,女士。”
随后服务员就去帮着苏悯调蘸料,给苏悯送了过去后,他就去忙其他的了,结果到了左奇函这里,左奇函说道。

“帮我调个和刚刚那桌女生一样的料。”

“哦,我不要葱,重新调。”

“我不要香菜,重新调。”
左奇函就这样找事儿,一直让这个男服务员忙得都去不了别的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