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一辆银白色七座商务车稳稳停在皇宫朱红大门外。
车厢内饰柔软宽敞,后排铺着软垫,车窗贴了遮光防晒帘,后备箱满满当当塞满行李、烧烤食材与各类游玩物件。
众人依次登车,左奇函特意将靠窗最舒适的位置留给苏悯,王橹杰紧挨着她坐下,方便一路照看。
车子缓缓驶离巍峨宫墙,沿途市井风光慢慢褪去,道路两侧长满郁郁葱葱的椰树,咸湿清冽的海风顺着半开的车窗涌入车厢,彻底驱散宫内凝滞闷热的空气。
陈浚铭扒着车窗,目不转睛望着路边从未见过的椰林,叽叽喳喳不停开口。

“原来海边路边全是这种树,确实和皇宫花园里的花木不太一样。”
张函瑞打开提前冰镇好的青梅果茶,倒出一杯递到苏悯手中。

“快尝尝,提前冰透了,解暑解乏。”
苏悯小口抿着酸甜的果茶,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碧海天际,轻声感慨。
“出来玩这么一趟,心情好像高兴了不少。”

左奇函侧过头看向她,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以后你如果是再觉得烦闷,我们可以找时间陪你过来,或者去其他地方玩。”
一路说笑闲谈,三个时辰的车程转瞬而过。
正午时分,商务车停在白墙蓝瓦的海边民宿门前。
推门入院,庭院干净雅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原木长桌,角落立着崭新干净的烧烤铁架,二楼露台悬挂着柔软藤编吊床,推开落地窗,无垠碧海、细软白沙直直撞入眼底。

“我们分房间安顿吧。”
张桂源放下行李箱,有条不紊分配住处。

“楼下两间客房,楼上三间。阿悯住二楼最靠海那间,开窗就能看见沙滩;橹杰你住隔壁客房,夜里阿悯有任何动静都能及时照应;函瑞和浚铭一间,博文与我同住楼下,奇函住楼梯旁客房,方便随时照应所有人。”
众人纷纷点头应允,各自拎着行李上楼收拾。
苏悯走入专属客房,落地窗外浪花拍打沙滩的声响清晰入耳,海风裹挟淡淡的海盐香漫进屋内,她伸手轻触冰凉窗沿,连日紧绷的身心彻底松弛下来。
王橹杰紧随她走进房间,细心将她的纱裙、换洗衣物整齐叠入木柜,又把遮阳帽、防晒膏整齐摆放在床头柜,低声叮嘱。

“阿悯,午后日光毒辣,出门一定要涂好防晒,如果头晕、身子乏累,万万不要硬撑,立刻回民宿休息。”
“好啦,我知道啦,你老把我当小孩儿。”

苏悯抬眸看向他,眉眼柔和,王橹杰和平时一样,把她照顾得很好。
休息半个小时后,午后日光稍稍褪去灼热,七人换上轻便衣衫,踩着凉拖一同走向门外沙滩。
澄澈碧蓝的海面铺展至天际,雪白浪花一遍遍温柔漫上沙滩,脚下细软白沙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