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长的僵持里,所有恐怖力量组织成员的心思全飘在了国库财宝上,没人再仔细查验供台上的人质,更没有留意周遭隐蔽的暗道。
张函瑞趁对方疏于防备,悄无声息调整各处陷阱卡扣,王橹杰默默标记组织头目与骨干位置,张桂源暗中安排士兵悄悄缩小包围圈。
大半时辰过去,老大依旧乐在其中,反复清点着计划,一遍遍翻看记录密码的草纸,丝毫没察觉自己攥在手里的密码从头到尾全是谎言,整座村庄早已变成专门为恐怖力量组织设下的囚笼。
祠堂内的僵持早已磨去大半戾气,取而代之的是恐怖力量组织全员近乎癫狂的亢奋。
老大攥着写满假密码的草纸,反复摩挲核对,嘴角的笑意从未停歇,完全沉浸在洗劫国库、称霸一方的虚妄美梦里。
手下纷纷交头接耳,畅想暴富扩势的光景,所有人的注意力尽数落在虚无的财宝之上,彻底放松了周遭戒备。
苏悯立在原地,神色淡然,眼底藏着一抹冷眼旁观的嘲讽。
暗处的张函瑞、王橹杰、张桂源早已布好天罗地网,只待最佳收网时机。
漫长的蛰伏与僵持,不过是苏悯为引对方彻底松懈、暴露全部底牌的圈套。
下一秒,喧闹的祠堂瞬间死寂。
麻袋落地,露出的根本不是纤细柔弱的苏锦鲤,而是身形魁梧、皮毛斑驳的兽人替身。粗糙的兽皮、粗壮的肢体、迥异的轮廓,赤裸裸揭穿了所有伪装。
“这是苏锦鲤吗?”

苏悯手里抓着麻袋。
刹那间,老大幡然醒悟,自己从头到尾都沦为了苏悯的棋子。他猛地回头,凶狠狰狞地看向苏悯,声音因暴怒变得嘶哑扭曲:“你敢骗我?!密码是假的?”
他意识到了苏悯好像知道了,所以这个密码本来不是真的。
他还以为苏悯真的害怕了。
苏悯从容抬眼,褪去方才的焦灼怯懦,眉眼清冷凛冽,淡淡开口。
“从我踏入这座祠堂的一刻,你的算计就全盘落空。你以为拿捏了我的软肋,殊不知,我全都知道。”

骗局被彻底拆穿,美梦彻底破碎,老大恼羞成怒,厉声喝令手下动手。可早已晚了。
暗处风声微动,张函瑞率先触发村落所有陷阱,四周石壁机关齐齐启动,落石、绊网层层封锁所有退路。
王橹杰与张桂源带领埋伏已久的士兵骤然冲出暗道,利刃出鞘,寒光彻地,瞬间将惊慌失措的匪徒团团围困。
原本嚣张跋扈的恐怖力量组织,瞬间溃不成军。
没了国库美梦的支撑,这群乌合之众军心大乱,慌乱逃窜、节节败退,毫无抵抗之力。
老大看着四散溃败的手下、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再看着手中那张作废的假密码草纸,满心野心沦为天大的笑话。
他转身带着一些还跟随他的小弟离开,一个女人抓住他的胳膊,他一脚踹开,“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