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里正常运转,苏锦鲤成为了这个村子的村长,她的五个夫君每天都是在外面到处带人转着,时刻准备着。
左奇函和杨博文在郊外的那座房子里,计划着他们的计划。
张函瑞就在此一直盯着村落的一举一动。
张桂源和陈浚铭在军营演练以后会发生的突袭事件。
王橹杰的身子只能每天在皇宫中陪着苏悯。
苏悯每天都在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天苏悯脑神经很紧张。
她好像有预感一样......
这个时候王橹杰已经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进来了。

“阿悯,有情况吗?”
苏悯摇了摇头,她这几天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这个事情,整个神经紧绷。
指尖接过那杯温热的茶,指腹触到杯壁的暖意,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她这几日几乎没合过眼,案上摊满了各地传回的密报,每一份都写着关于那支恐怖力量组织的动向,可没有一份能让她真正放下心来。
“还没有,可我现在就是很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指尖捏紧了茶杯。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恐怖力量组织会发现,这个凭空出现的村落。
“我总觉得,他们离那个村子越来越近了。”

她不是没有预案。
可越是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她心底的不安就越重——她太清楚那支恐怖力量的阴狠,也太明白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王橹杰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惶然,伸手轻轻覆住她握着茶杯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的温度却格外熨帖,一下便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

“别慌,阿悯。”
他的声音低缓温柔,像初春落在宫墙的细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安抚的力道。

“你不是一个人在撑着这一切。他们都在按你的计划走,每一步都稳稳妥妥的。”
苏悯抬眼看向他,宫灯的光落在他眼底,映出细碎的温柔。
这些日子她习惯了以帝王的姿态面对所有人,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可在他面前,那些紧绷的防线总会不自觉地松动。
“可我还是怕......”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卸下防备的脆弱,她怕计划出纰漏,怕他们暴露,怕那些大臣们带着孩子们出事,更怕……怕他们为了兜底,把自己搭进去。他们的性子苏悯是知道的,什么事都想扛在自己身上,可那里是险地,稍有不慎……
会酿下多大的祸患。
王橹杰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指尖的动作温柔又小心。

“我知道你怕。你怕失去任何一个人,怕辜负所有人的信任,更怕自己撑不住这一切。”
他顿了顿,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能靠着自己的肩膀。
宫墙内很静,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响,他的声音便在这静谧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