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悯出来后,杨博文大概已经回去把自己给弄利索了,衣服也换成了最舒适的睡衣。
她身着浅蓝色睡裙,走向杨博文,她的头发自己已经吹干了,最近总是被人伺候着,她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自理了。
杨博文拉过苏悯的手,看着今天划破的皮。
杨博文顿时眼睛里全部都是心疼,说道。

“还疼吗,阿悯?”
苏悯笑着把手收了回来,洗澡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明天大概就好了,自己早就没有感觉了。
“早不疼了。”

杨博文手上力气一拉,就将苏悯拉进怀里,坐在自己的腿上,距离近得不像话。
苏悯手指抵在杨博文的锁骨前,想要和他分开一点距离。
“博文,咱俩不是在聊天吗?”

杨博文撒娇似的把头埋在苏悯的脖颈处。

“那我们离得近点聊天也可以的嘛。”
杨博文的呼吸带着刚洗过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他身上的暖意,尽数落在她颈侧,惹得她耳根微微发烫。
“离这么近,还怎么聊?”

她无奈地叹口气,指尖没再用力,只是虚虚抵着,语气里带着点纵容的软。
杨博文却像是得了准许,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闷闷的,蹭着她的颈窝说话。

“这样聊,听得清。”
他的气息扫过皮肤,苏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刚要开口,就听见他又轻声补了句。

“而且……这样能看着你,也能看着你的手。”
他说着,微微抬起头,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可他还是盯着看,眼神里的心疼没散,反倒添了点后怕。
苏悯被他看得不自在,反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真的没事了,就蹭破点皮,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至于。”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的手,哪怕是蹭破一点皮,我都紧张。”
他说着,又把头埋回去,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像只讨糖吃的猫,蹭了蹭。

“阿悯,以后别受伤了,好不好?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苏悯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习惯了独当一面,习惯了别人对她的敬畏或讨好,却从来没人像他这样,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伤,紧张成这样,连撒娇的语气里都裹着小心翼翼的在意。
她的指尖从他的锁骨慢慢滑上去,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声音放得很柔。
“好,以后不受伤了。”

杨博文像是得了安抚,手臂松了松,却还是没放她下去,只把脸抬起来一点,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眼神亮得很。

“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苏悯被他蹭得发痒,偏头躲开,却被他用下巴轻轻扣住肩窝,不让她动。

“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带着点试探。

“今天我留在这里,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