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午后,苏悯与苏锦鲤相对而坐,棋盘上黑白分明,茶香四溢。苏锦鲤手执一马,轻轻落子,以“马走日”的招式巧妙地吃掉了苏悯的一枚象。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势,苏悯眼神微凝,随即从容地挪动炮棋,精准地将苏锦鲤的马收入囊中。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对峙气息,两人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下一秒,一个管事嬷嬷来禀报。
“不好了不好了,女皇,极德君......他......他......”
苏锦鲤看着管事嬷嬷如此着急,有些焦急道。

“他怎么了?”
“流产了。”

“什么?”
苏锦鲤立刻离开,棋盘洒落一地,苏悯也跟了上去,自己想看的小猪猪怎么还没一个半月就流产了。
整个门外都是女仆在端水端盆,太医焦急烂额,“女帝,女皇,我们真的努力了,可是......极德君他大出血,我们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锦鲤已经瘫坐在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苏悯只能搀扶着她,询问道。
旁边的女仆低头回应,“我们那个时候在给极德君送补品,可是我刚进去就看到极德君肚子磕在桌角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女帝。”
“气息平稳了。”
里面的太医激动道,整个氛围都轻松了不少,直到太医让苏锦鲤进去,才完全轻松下来。
苏悯转身叹气之际,看到走廊尽头立刻收回的脑袋......
“右航?”

“不对......他是左航。”

苏悯立刻下楼去找王橹杰,王橹杰正在手指把玩着魔方,他看到苏悯他立刻把魔方放下。
苏悯着急忙慌喝了口水。

“怎么了吗,阿悯?”
“右航一定是左航。”


“为什么这么说?”
两个人确实是讨论过,但是......没有说到是一定,这个一定的话,是怎么意思呢?
苏悯小声说道。
“左航把张极孩子弄没了。”

“本来我不知道,可是我转头的时候看到他了。”

“一个之前还没解放的人类,怎么可能懂得用这么狠的招数?”

“他有可能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是在给我下马威。”

“他真的回来了。”

王橹杰听着愣了愣。
他的亲哥,换了副身体,回来了。
夺舍重生。

“那怎么办?”

“他的性格,他只会做得越来越过分。”

“赶他走的话又不是很妥。”
苏悯摇了摇头,她确实不认同赶走左航这一个办法,如果赶走他......以后又会怎么加倍报复回来呢。
“只能多多观察了......”

王橹杰伸手去握住苏悯冰凉的手指。

“再看看,如果真的改过自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