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悯刚靠在椅背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办公室的门就被再次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左奇函手里拎着食盒,一身银灰色制服衬得他肩宽腰窄,脸上还带着刚处理完外勤的冷意,可一看到苏悯眼下的青黑,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张函瑞怀里抱着一叠文件,这是接过助理的文件代替拿进来的,看到张桂源正给苏悯按着肩颈,脚步顿了顿,却还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阿悯,刚炖的银耳羹,温着的。”
左奇函把食盒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又熬了一整晚?上次说好了不许再这样。”
苏悯睁开眼,刚想说“处理完就休息”,就被张函瑞递过来的文件打断了。

“阿悯,这是刚统计好的抵制事件名单和初步处理意见。”
少年的声音清软,却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谨,指尖在文件上划了划。

“还有,教育中心那边已经按你的吩咐布置好了,已经派人去守着了。”
苏悯看着眼前的三人,一个按着她的肩,一个端着碗,一个捧着文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接过左奇函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口银耳羹,甜丝丝的暖意滑进喉咙,连带着心里的烦躁都消了大半。
“文件放这儿吧,我等会儿看。”

她对张函瑞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
“还有,教育中心那边,让他们注意分寸,别搞成刑讯室,重点是疏导,不是镇压。”

张函瑞乖乖点头,却还是没把文件收回去,反而往前递了递。
随后下属进来看到比如场景,但是开了口:“女帝,进里面有几个人身份有点特殊,是老牌贵族家的旁支,下面的人不敢定夺,还在等着您的批示。”
这话一出,张桂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贵族旁支就可以挑事?我看他们是忘了规矩。”
他转头看向苏悯,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盯紧了。”

下属才回道,“是。”随后出了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又暖了几分,落在她带着笑意的眉眼上,褪去了几分帝王的冷硬,多了几分被人捧在手心的软意。她喝着甜丝丝的银耳羹,听着三人在旁边低声讨论下午的安保细节,忽然觉得,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
似乎是昨天今天做了很多事,她的身体似乎也到了极限。
今日去小孩儿陈浚铭的房间吧,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他。
苏悯去到陈浚铭的房间。
陈浚铭刚开门就开心地笑了出来。

“阿悯!”

“正好,我在吃饭呢,你赶紧进来。”
苏悯点了点头,进去陈浚铭房间的饭香就进入了苏悯的大脑。
陈浚铭点名要的川菜,要把苏悯给香死了。
苏悯连忙走进,和陈浚铭一同大快朵颐起来。
“好吃,你尝尝这个。”


“嗯!这个也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