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但是今天醒来身上早已经没有黏腻的感觉,今天倒是起来的迟了。
可能是昨夜太累了。
苏悯一个转头,就看到王橹杰光着上身,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看苏悯,眼底全是耐人寻味。
苏悯的脸一下子就全红了,不仅仅是脸,脖子也红。
把被子立刻盖住了自己的脸,王橹杰温柔地笑还顺便用另一只手去轻轻拽着被子。
苏悯就是不放开。

“你身上可穿着衣服的,害羞什么?”
苏悯愣了愣,随后在被子里,只有那么一丝透进来的灯光,看到被子里的自己,穿着完整,哦确实。
苏悯才把被子打开,起身指着王橹杰光着的上身。
“哈哈哈,你怎么没穿衣服。”

王橹杰扶了扶额,没想到苏悯能够这么抽象昂,看着面前的苏悯,他只好起身乖乖把衣服给穿上,他还说着。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先把我的衣服脱光的。”
苏悯再一次熟透了,倒是嘴上还很硬气地回应着王橹杰。
“是我,怎么了?!”

“你是我夫君,你不让我脱让别人脱吗?”

“再说了,我也不相信你会让别人给你脱。”

王橹杰笑出声,苏悯的话怎么能这么指戳人心。

“你看人真准。”
面对苏悯,王橹杰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对她只有宠溺,他就是永远是以苏悯为主。
苏悯和王橹杰吃过早饭才去的工作室,还是一样的,文件又已经堆了很多了,但是不一样的是,自己的杯子换成了带吸管的。
苏悯一看就知道是张函瑞做的,昨天和他说的,他竟然今天就给做了,还以为他会忘呢。
苏悯心情不错,批阅文件的时候也很高兴。
不过下午三四点时,苏锦鲤来找了苏悯,说道。

“我怀疑......右航就是左航。”
苏悯怔愣了一瞬,苏锦鲤今天睡午觉的时候是不是做噩梦了,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左航......他不是死了吗?
“别急,你慢慢说。”

苏悯看着苏锦鲤这么害怕,自己也有些紧张的。
她拉着苏锦鲤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
苏锦鲤的手握住苏悯的手。

“你知道吗,他简直和左航一模一样,选卿宴离得太远,但是昨天我去他房间时......”

“离得那么近,那张脸,我怎么可能记不清啊。”
“那他有左航的感觉吗?”


“......”
苏锦鲤一下子就知道了苏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但是她也习惯了。
她继续说着。

“我昨天看到那张脸有些心情激动,换了一个人去睡的。”
“换的谁?”


“朱志鑫。”

“不是,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啊!”
“那右航......你就多观察观察吧。”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