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悯开始回忆起大学时练习太极拳的日子,似乎与现在并无太大差别,毕竟基础还是扎实地扎根在身上。
她练着练着,房门忽然被推开,左奇函瞧见苏悯穿着一身练功服,正摆出些古怪的姿势,不由得疑惑出声。

“你这摆的是啥姿势啊?”
“你不懂,这是太极。”

苏悯一边动作着,一边缓缓吸气吐气,左奇函看着看着倒起了兴趣。
他把手里的东西随手搁在沙发上,自己转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苏悯已经把沙发上的东西拆开了。
那是一套白色长礼服,映得苏悯的眼里满是惊喜交加的神色。
“这是给我的?”

原本苏悯想着练完太极再拆开看看,可终究没忍住这亮晶晶的东西诱惑,没经过左奇函同意就拆了封。
左奇函用毛巾随意擦着头发,瞥了一眼后慢悠悠开口。

“难不成这衣服还是给我穿的?”
“行行行,那你穿呗。”

左奇函嗤笑一声便继续去吹头发,而苏悯则站在一旁,把衣服整理好,等着左奇函带她去参加册封仪式时穿上。
......
苏悯练太极不过几天,就觉得精神头比从前好了许多。
如今,她已将打太极当成每日必做的功课之一。
这一天,陈浚铭终于从繁忙的事务中抽出身来。这些天他被父母逼着学习处理国家事务,不是埋头背诵就是翻看文件,日复一日的枯燥无味。
好不容易得了空闲,他带着披萨来看望苏悯。

“阿悯,我来啦!”
苏悯笑着迎上去,只见陈浚铭一身白衣衬得他愈发风度翩翩。没想到这孩子也到了该长大的年纪,个头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高了些。
“浚铭,你好像又长高啦。”

苏悯结合平日所见,顺口夸了对方一句,陈浚铭显然被这夸赞逗得眉开眼笑。

“很多人都这么说。”

“阿悯,快吃吧,这次我可是亲自参与了擀皮哦!”
陈浚铭相当于是每次进步一点点,上次是撒料,这次是擀皮。
陈浚铭一来就是和苏悯一起吃饭。
每次和苏悯吃东西,自己都很开心。
这可能就是饭桌对面是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吧。
苏悯吃到嘴里,大拇指就竖起来夸奖陈浚铭,毕竟小孩子,还是需要夸赞才能长大。
“不错,味道很好唉!”

不过,苏悯话锋一转。
“你最近学习这么忙吗?”

陈浚铭挠了挠脑后,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父亲母亲是一下变得对自己严厉了起来。
他叹气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父母想让我快点继承狮族的全部吧。”
“那你知道,你们的秘密行动是什么吗?”

陈浚铭摇了摇头,懵懂且无知的模样,让苏悯意识到,狮族的行动可能真的要在成功之后,再告诉陈浚铭,让陈浚铭被迫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