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苏悯醒来惊奇地发现,左奇函虽然不在了,但是自己的脚踝上已经换好了药,并且旁边放着一根拐杖。
床头柜上还有早饭。
不仅仅有早饭,还有面包,大概是左奇函怕回不来,照顾不了苏悯才准备的。
苏悯连左奇函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还是一只狐狸,做什么都是悄咪咪的。
她起来去洗漱后,就把早餐吃了,看着自己的脚踝,自己体质弱成这样,吃成这样,那么就该锻炼了,她找了一本锻炼的书,先看,等好了再锻炼。
看着这些文字,苏悯揉着太阳穴,还真是难搞。
从小她就不喜欢锻炼,长大了天天坐在办公室,那就更别提锻炼了,只有跑去谈合作,那应该是三个月的运动量。
这时候有人敲了门。
苏悯这次学聪明了,从猫眼里面一看。
这是谁啊?
原来是咱们的波斯王子张函瑞。
苏悯立刻把张函瑞请了进来。
“hi,先知,今天来找我给我送什么信息,讲什么故事啊?”

张函瑞看着苏悯拄着一根拐杖,瞬间皱起眉头,他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小心,把他的心肝给整瘸腿了。
他扶着苏悯坐下。

“我就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过得这么差。”
苏悯觉得这话就不对了。
“我挺好的呀。”


“如果和我在一起,你一根汗毛都掉不了。”
张函瑞瞟着看着这个房间的布局,离他的城堡可差的多了,苏悯如果想要舍弃一切和他去城堡,那么他将会把最大的卧室收拾给她。

“跟我回我的城堡吗?”
“不用了,我在这儿就挺好的。”

苏悯看着张函瑞炫富,他还挺傲娇。
不过不傲娇的猫咪不是好猫咪,苏悯就喜欢猫咪不理人。

“那好吧。”
被拒绝了张函瑞也不恼,因为他知道强求不来的就顺其自然。
苏悯摸着张函瑞身上穿的毛毛衣服,这不会是张函瑞自己梳下来的毛做成的吧?
她挺喜欢。
“这个能给我吗?”


“......行。”
张函瑞不知道苏悯的注意力在哪儿,自己这么漂亮一直猫不看,非得看这个自己掉落下来的毛。
还真让苏悯猜对了。
张函瑞一想,这个东西是他的,给她的话,她一定会作为纪念,这样也是属于他俩的专属回忆了,张函瑞下一秒就把衣服脱给了苏悯,说道。

“那你可要收好了。”
“那是必须的。”

苏悯立刻把他挂在了自己的衣柜里。
张函瑞看上去很是欣慰。

“你知道雪貂族的阴谋吗?”
“啊?”

苏悯就知道张函瑞来,肯定没有白来的时候,他的信息总是最准确的。

“雪貂族,打算在蛇族册封仪式上......你懂得。”
“这么刺激,这个场合还挺重要的吧?”


“蛇王称帝,你说重不重要。”
“那很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