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苏悯出去遛弯的时候,正打算回家,就被人拉住手腕,她转身一看,是陈奕恒。
她下意识很害怕想逃跑。
#陈奕恒 “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
陈奕恒看着苏悯如此害怕,拔腿就跑的样子,得亏他抓得够紧,要不然就被苏悯跑了。
听到陈奕恒说这个话,苏悯不知道该不该信,她转身抬起她的胳膊,努了努嘴,意识陈奕恒松开。
陈奕恒有些犹豫,如果松开她又跑走怎么办?
苏悯看他这样,应该是怕自己跑,可是面对一个绑架自己的人,怎么就能不跑呢。
“那你赶紧说你想干嘛。”

陈奕恒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他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而感到抱歉吧,毕竟是没有经过苏悯的同意,就和她成亲。
要不是那天喝酒,别人说你这算是什么爱,他才反应过来。
#陈奕恒 “我知道错了。”
#陈奕恒 “请你原谅我。”
苏悯怔愣了一瞬,他说什么呢?
堂堂山大王和自己说他错了,掠杀抢夺不是他们打心底里的概念吗?
“哦。”

苏悯趁着他松了点,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对陈奕恒说。
“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陈奕恒摇了摇头,他再打扰下去就不礼貌了,他现在是有军师的人,不怕什么。
他说道。
#陈奕恒 “没了。”
苏悯转身抬腿就走,陈奕恒在后面垫脚摆手。
#陈奕恒 “拜拜!”
苏悯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毕竟误会有些多,没有解释清楚就是这样的。
直到回去,苏悯还有些悲伤,今天被关的那两天,是有多么的无助,要不是左奇函的那番话,要来救她,她得多伤心。
次日苏悯又尝试出去。
好得是没有碰到他,坏的是碰到持刀伤人了。
本来她想要绕路走。
结果那个持刀的看见她是一个人类,放开那个女孩就冲着她来,躲都躲不及,全身的腥臭让她觉得恶心,看到刀架脖子上的时候,才感觉到害怕。
“看什么看,都走,杀人没见过啊!”
苏悯被掐的都说不出话。
“救......救命!”

就这三个字都说的费劲。
下一秒一个男生穿着灰色卫衣裤徒手制服了歹徒,并且把歹徒扔出了小区,回来扶起来看傻眼的苏悯。
#陈思罕 “姐姐你没事吧?”
苏悯看着这个和陈浚铭差不了多少的男生,充满生气勃勃,刚刚那一套连招帅的很。
“没事。”

陈思罕看着苏悯这受到惊吓的样子。
#陈思罕 “你能走吗?”
苏悯试着走了一步,但是刚刚那个刀就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真的很吓人,她走一步就腿软地扶住了陈思罕的胳膊。
下一秒,陈思罕半蹲去公主抱了苏悯。
苏悯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苏悯稍微有些脸红,低头不敢看他。
“谢谢啊,小弟弟。”

苏悯不知道叫他啥。
只能这样叫,因为他叫了自己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