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

苏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王橹杰的背影上，心中默数着时间。她等着他转过身来，可对方却只是低头看着手表，指尖有节奏地轻敲膝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王橹杰“好了吗？”

听到这句话，王橹杰扬起嘴角，低声笑了笑。她明明还不会主动开口说话，却偏偏急不可耐地催促自己。真是有趣。他的笑声不大，但足够让空气里多了一份微妙的尴尬。

苏悯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耳根一片通红，像是被阳光晒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来时，她下意识地往裙摆上又加了几分力，手指紧紧攥着那层粉色纱料。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映衬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感。

王橹杰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女和池媛不同，也与之前那些人宠不一样——她的神情、姿态甚至呼吸的频率，都透露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想忍不住靠近，却又害怕弄碎什么似的小心翼翼。而那件粉色纱裙，虽然一看就知道是睡衣款式，却因为它的质地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为她增添了几分梦幻般的柔美感。只是最底层的纱料略显粗糙，贴在皮肤上可能有些磨人。

王橹杰随意地将肩上的浴巾扯下开始换他的睡衣，没有准备的苏悯猝不及防地抬手捂住眼睛，苏悯觉得他真就把自己当成宠物了。

他闻言眉梢一挑，唇角弧度更深了些。有意思。果然，她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这种反应太真实，也太鲜活了。比起其他那些只会顺从的人宠，眼前的女孩反倒令他产生了某种复杂的情绪。他甚至开始思考，该如何才能让她依赖自己，或者更进一步地说，如何提高她对自己的好感度。

王橹杰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怎么查看自己的好感度？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他很快明白了规则——界面只会在夜晚出现。那么，只要自己对她好一点，应该就能看到数值上升了吧？

夜幕降临，房间内昏暗静谧。苏悯被安排在一张小型围栏床里，尺寸不过1.8米长、1.2米宽，紧挨着王橹杰那张宽敞豪华的大床。这是第一次，没有兽人抱着她入睡。周围太过安静，反而让她感到陌生而疏离。

迷迷糊糊刚合上眼，耳边便传来一阵压抑的哼哼声。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些许痛苦与烦躁。苏悯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隔壁的大床。王橹杰侧卧着，眉头紧锁，额头隐约沁出一层薄汗。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挣扎，又像是隐忍。他看起来很不好受，仿佛正承受着什么折磨。

“宿主好感度垫底，接受惩罚。”

苏悯猛地起身，去到王橹杰身边，用袖子轻轻擦拭他额头上的那层薄汗。

王橹杰睁开眼，看到靠近的苏悯，惩罚的时间还没有到，可是他已经不疼了，只因苏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王橹杰“没事了，做噩梦，你去睡觉吧。”

苏悯愣了愣，王橹杰的眼睛泛着绿色的光，可是是那样的温柔，她没有再继续，只是回去躺着背对王橹杰闭眼继续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