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僵立原地,再也没有人敢贸然上前。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便是天下第一的实力。
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轩辕萧,连十招都撑不住,直接被重创在地。
若是李相夷想要杀戮,这金銮大殿之上,没有人能够阻拦他。
李相夷握少师长剑,剑尖微微垂落。
他目光冷冷扫过阶下站立的满朝文武,红衣猎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
“我今日来,只为李氏满门,讨一份迟到十六年的公道。”
“你们愿意相信文书证据也好,不愿相信也罢。我的身世,血海家仇,无需尔等认可。”
“凭我手中这一柄少师,想要捏造谎言欺骗朝堂,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若贪图权位,想要屠殿弑君,方才,这大殿之中,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你们,还不配让我编造谎言欺骗。”
一番话语落下,在场的人心头全部沉甸甸。
所有人心里都无比清楚李相夷说的是实话。
以李相夷如今盖世无双的武功,若是起了杀心,想要取衡徵的性命不过抬手之间,想要血洗金銮大殿也并非难事。
他完全不需要编造虚假身世来做铺垫。
再加上极乐塔留存的实物证据、刘县令亲口的供词,真相,已经毋庸置疑。
李相夷垂下眼眸,看向依旧跪在大殿中央,瘫软发抖的刘县令。
这一个双手沾满李氏族人鲜血的帮凶,活着站在这里作证的使命,已经完成。
刘县令仿佛预见到死亡降临,吓得疯狂磕头,额头鲜血横流,口中不停求饶哭喊。
“饶命!饶命啊!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李门主饶小人一命!!”
李相夷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少师剑轻轻一扬。
一道短促锐利的剑光一闪而过。
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
刘县令身躯重重扑倒在冰冷青砖之上,再无动静。
满朝文武集体沉默,不少官员下意识攥紧自己的朝笏,喉间滚动,说不出一句话。
大殿当中,血腥味淡淡弥散开来。
所有人真切体会到了这位天下第一杀伐果决的一面。
作恶者,他绝不会轻易饶恕。
做完这些,李相夷抬眼,目光越过层层丹陛,直直看向高台龙椅之上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衡徵。
衡徵浑身发抖,后背死死贴住龙椅靠背,帝王的威仪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纯粹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下意识想要呼喊侍卫,可环顾四周,侍卫个个畏缩不前,轩辕潇重伤倒地不起,没有任何人敢上前护驾。
“你……你不能杀朕!朕是大熙的皇帝!”衡徵声音发颤,色厉内荏地厉声呵斥。
李相夷一步步踏上丹陛,红衣一步步走上高台。
“皇帝。”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一声冷笑,笑声里面裹挟了无尽的悲怆与荒谬。
“一个血脉混淆的野种,你算什么大熙天子?”
“十六年前,先帝为坐稳窃取而来的皇位,下令屠戮我李家满门,我的父母兄长尽数惨死。你享受着这份沾满我族人鲜血的皇权,坐于龙椅之上。今日,该偿还血债。”2
李相夷简直帅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