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收回手,看着池面上的冰
#叶限 阿妩……还有四个多月。
纪望春看着他,眉眼含笑
##纪望春 怎么?你等不及了?
叶限摇了摇头
#叶限 等得及。但不想等……反正你当我说的胡话就是……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站在池边,看着那片结了冰的水面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干燥和清冽,将两个人的衣角吹在一起,分不开
##纪望春 叶限,你冷不冷?
叶限摇了摇头
#叶限 不冷
##纪望春 可你的手好凉啊
叶限低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微凉,他的手也凉,他笑了一下
#叶限 都不暖和
纪望春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袖子里
暖意从她的手腕传过来,顺着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叶限没有动,任她握着
#叶限 阿妩……以后冬天,你都这样给我暖手好不好?
纪望春看着他
##纪望春 好
长兴侯从书房出来,路过花园,远远地看见池边站着两个人,靠得很近
他停下脚步,站在回廊的拐角处看了片刻
暮色太浓,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他认得出那件石榴红的披风
那是他让赵妈妈去置办的,说是给纪姑娘的
他儿子站在她旁边,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塞在她的袖子里。长兴侯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他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怕惊动什么
侯夫人坐在正厅里,手里端着一盏茶,没有喝。她看见长兴侯走进来,放下茶盏
“侯爷,看见什么了?”
长兴侯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池边两个人。站着。”
侯夫人嘴角弯了一下。“望春穿那件披风好看吗?”
长兴侯放下茶盏“好看。”
长兴侯府从一大早就忙开了,赵妈妈带着小丫鬟们扫尘、祭灶、贴窗花,从正厅到后院,从厨房到马厩,一处都没落下
侯夫人亲自盯着厨房做灶糖,说灶王爷吃了甜的上天多说好话
纪望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侯夫人将熬好的糖浆倒进模具里,动作不急不躁,不像在做灶糖,倒像在写一幅字
“望春,你来。”
纪望春走过去,侯夫人将木勺递给她。“你来倒。倒得匀一些。”
纪望春接过木勺,将糖浆从锅里舀出来,慢慢地倒进模具里
糖浆很稠,倒起来费劲,她的手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手稳。比你婆婆强。”
纪望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侯夫人。侯夫人没有看她,低头将模具里的糖浆抹平
“我年轻的时候,倒灶糖,洒了一桌子。母亲笑话我,说‘这样的媳妇,以后怎么管家’。”
侯夫人顿了顿,“后来我练了三年。三年以后,不倒洒了。母亲说,‘行了,可以管了。’”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将锅里剩下的糖浆全部倒进模具里,一滴都没有洒
侯夫人看着模具里那几块整整齐齐的灶糖。“你祖母要是还在,看见你倒糖,一定高兴。”
纪望春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将木勺放下,接过赵妈妈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母亲,您见过我祖母?”
侯夫人点了点头。“见过一次。你祖母因为平田事来京城,你公公请她吃饭……那时候你在东宫,她也不让我们告诉你”
侯夫人顿了顿,“你公公说,‘纪老太太,您这孙女,以后嫁到我们家,您放心。’你祖母说,‘放心。不放心也不会让她来。’”



鲜花加更,不好意思宝宝们我最近上午好忙……我一般下午会更,不会拖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