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很好

“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说，嘴角沾着糖渣，“纪望春，你以后天天带。”

纪望春摇了摇头

##纪望春 殿下，糖葫芦不能天天吃。太甜了，对牙不好

太子哼了一声。“你上次说荷花酥不能天天吃，太甜了，对牙不好。这次又说糖葫芦不能天天吃。你到底什么能天天吃？”

纪望春想了想

##纪望春 饭

太子被她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又咬了一口糖葫芦，不说话了

纪望春嘴角弯了一下，将剩下的糖葫芦用油纸包好，放在桌上。太子吃完一串，又拿了一串，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开口

“纪望春，叶限说你爱吃糖葫芦。”

纪望春愣了一下

##纪望春 他跟你说了？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嗯。他说你小时候爱吃，后来不吃了。他说成亲以后让你一天吃十串。”

太子将嘴里的山楂咽下去，看着她，“一天吃十串，你的牙会烂掉的。”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串还没动过的糖葫芦，拿起来咬了一口

山楂酸酸的，糖衣甜甜的，酸酸甜甜混在一起，说不清是酸多还是甜多。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太子看着她吃糖葫芦，笑了。“纪望春，你吃糖葫芦的样子，像个小孩子。”

纪望春看了他一眼

##纪望春 殿下，臣女不是小孩子

太子哼了一声。“你比我还大。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但你吃糖葫芦的样子，就是像小孩子。”

纪望春没有说话，将剩下的糖葫芦吃完了

太子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说了一句。“纪望春，你成亲以后，还吃糖葫芦吗？”

纪望春看着他

##纪望春 吃啊

太子笑了。“那我也吃。你吃一串，我吃一串。”

纪望春点了点头

##纪望春 那叶限呢？

太子顿了顿“不知道啊……”

傍晚，叶限在侧门等她

他从马车里伸出手，她搭上去跳下车。他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往府里走

#叶限 阿妩，今天太子乖不乖？

##纪望春 挺乖的

#叶限 他吃了什么？

##纪望春 糖葫芦

叶限偏过头看着她

#叶限 你给他带的？

##纪望春 嗯。早上在街上买的

她看着他

你不是说，成亲以后让我一天吃十串。我先尝尝，看看牙会不会烂

叶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叶限 你现在越发的活泼了……牙会不会烂？

纪望春摇了摇头

##纪望春 不会……而且我活泼些不好吗？

叶限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叶限 那就好……很好

两个人并肩走过回廊，走过月亮门，走到花园的池边。池中的锦鲤聚过来，张着嘴等着投食

叶限从石台上抓起一把鱼食撒进去，看着那些鱼争抢的样子

#叶限 阿妩

##纪望春 嗯

#叶限 明天我买糖葫芦给你吃

纪望春看着他

##纪望春 你买？

#叶限 嗯，给你买十串

纪望春嘴角弯了一下

##纪望春 好

池中的锦鲤吃完了鱼食，散开了

暮色从西边漫过来，将两个人的轮廓染成一片暗沉的金色

叶限伸出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下

#叶限 阿妩

##纪望春 我在

#叶限 你今天吃糖葫芦的时候，想什么了？

纪望春沉默了片刻

##纪望春 想小时候。祖母不让吃。说姑娘家吃糖葫芦，满街走，不像样子

她顿了顿

##纪望春 今天吃了，没有人说我不像样子

叶限看着她

#叶限 你本来就很好……吃不吃糖葫芦都很好

纪望春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微凉，他的手滚烫。她将他的手握紧了一些

##纪望春 叶限

#叶限 嗯

##纪望春 明天多买几串。给太子带一串

叶限嘴角弯了一下

#叶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