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纠结的叶限,她直接拿出袖子里的短棍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力道控制的很好,懵逼不伤脑。
“你还纠结?我真想把你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你两个父亲都不爱你不止是因为他们自私,更是因为他们蠢!”
“萧游那样的人就是个祸害,留着他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不杀了他还留着过年啊!”
叶限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为自己操心不已,费心费神帮自己分析的李乐善心中满是甜蜜。
他在她脸上轻轻印上一吻“五娘,谢谢你,这些话你该早些跟我说的。”
“哼,我想着让你自己想清楚,结果明日就要进京了你还在犹豫,没办法了,只好把你打清醒了。”
李乐善懂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所以一开始就没想强硬的逼着叶限非要做下决定。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想到今日。
一想起这一点她就又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快点,赶紧做决定。”
叶限不再嬉皮笑脸,他放下揉脑袋的手神情严肃认真“你放心,今夜我会和他做个了结的。”
“好,我会让我的人暗中保护你,若是需要帮助就学夜莺叫。”
“嗯,五娘真好。”
他送李乐善回了帐篷,然后就满脸沉重的走向了萧游所在的帐篷,而此时的萧游将那个青色的瓷瓶再一次拿了出来。
谁知下一秒叶限直接打开帐篷的帘子闯了进来。
他瞬间反应将手中的瓷瓶收到自己的衣袖里。
差点就被叶限看到了。
萧游脸色带着不虞的看着他“限儿,师傅教你的礼节你都忘了吗?”
“竟然一声不吭就掀开帘子进来,太失礼了。”
叶限连他命都想要了,还在意什么礼节。
“师傅,能出去聊聊吗。”
萧游与他的眼睛对视上,看清他眼里的漠然时他心中忽的一怔,从前这双眼睛看向自己只有浓浓的崇拜和依赖。
不知何时竟然变得如此彻底。
孩子长大了,终是看清了他这个师傅的真面目。
他该生气吗,自己白培养他这么多年了,可心中怎么竟又隐隐觉得骄傲呢?
他顿时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原来他对叶限也不从来都是利用,在多年的相处下他对这个孩子还是产生了感情。
萧游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他然后默默起身朝他走去。
如果能骗他一辈子也挺好的,可惜,他终究是无法放下成庆王,那个对他恩重如山的男人。
两人一个前一后走到了一处隐蔽的树林中,师徒两人站的远远的对视着,叶限沉沉的叹了口气神情复杂的看着萧游“师傅,你是不是睿昌王的人。”
“哪怕我父亲对你再好,你也还是恨他,对吗?”
“恨不得家破人亡,恨不得他马上去死。”
萧游低低一笑,声音带着些轻松“还是被你发现了。”
“这次见面你对我不似从前般亲近我就猜到了这种可能。”
“只是你一直没说,我还以为你会等到回京当你父亲面揭穿我呢。”
“同他说有什么用呢,他除了不知道你和睿昌王暗中往来,其他的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