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抓住他就能知道当初到底是谁害了原身掉进湖里失去性命!
“陈彦允,留他性命!”
陈彦允的武功很明显的高于那小太监,只是三五招就将人制服了。
随后皇宫的侍卫这才匆匆赶来,陈彦允对着李乐善说道“公主,此人就交给臣去审问,您还是先包扎一下手臂。”
“不行,我必须全程跟着。”
紫芸早就红了眼睛此时更是说道“公主,您是千金之躯,这伤口就这么放着不管感染了怎么办,谁知道他比受伤会不会抹什么东西。”
“求您了,咱们先回去包扎上药吧。”
李乐善紧皱着眉还是不肯松口,陈彦允见状叹了口气“臣定会竭尽全力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背后之人,定不会辜负公主信任。”
“你们都退下,本宫有话要和陈大人说。”
“是。”
侍卫们压着男人先去了慎刑司,其他除了紫芸以外的人都推到了远处。
“陈大人,几月前我掉进湖里差点失去性命一事想来您也知晓。”
“在我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又回到了湖边,那日我差点又在湖里游一圈。”
“在我差点跌倒时在草丛里看到了一个人,那人就是这个太监。”
“陈大人在审他的时候再问问他这件事情,我那日见完他后也画了一幅肖像,如今在父皇那里,本宫会命紫芸去取回来到时给陈大人送过去。”
陈彦允没想到在她醒来那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因为宫内并没有消息传出来。
而且陛下不可能不派人去查,除非他没查到所以才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他心中一紧神情严肃了几分“是,臣知道了。”
看来这件事并不简单,说不定那发疯的马还真就是朝着太子殿下和公主来的。
等他领着人离开后李乐善就对着紫芸说道“你去承乾宫找父皇,将那幅画要过来给陈大人送去慎刑司。”
“公主,奴婢先送您回宫请太医吧,您的伤口不能耽搁啊。”
“我直接去东宫,那里就有太医守着叶限,省着叫的的时间了,你做你的事情,那幅画也很要紧。”
紫芸看她态度坚决只好同意。
而此时东宫内的叶限也终于醒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忽的坐了起来,那双眼睛充满惊诧和不解的看向四周的环境。
他……不是死了吗?1
啊啊啊啊恢复记忆了!!!!!
明明他前一秒还亲眼看着他的五娘杀了那假道士然后身上带着火躺进棺材与自己一同死了。
可为何再睁眼就有了身体和感觉?
杨羡掐了自己一把,在感受到疼痛后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下一瞬一股强力的冲击直接攻入他的脑海,无数不属于他又好像属于他的记忆如洪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些心疾复发带来的疼痛,那些从小到大一直都被迫承受的压力和怜悯都仿佛他亲身经历般让他心中充满了酸楚和绝望。
而这些激烈的情绪再一次刺激到了他的心脏,那痛苦的感觉让他狠狠捂住自己的心口,眼里满是不甘和委屈,怎么会这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