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蝎,今天你去‘劝劝’他吧。”
“欸?”
“要求你懂的。”
“是。”
不一会儿,黑羽面前的门被打开了。走进门的,是一位他没见过的女子,披肩发,戴着面具,年龄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腰间束着一根带子,好像里面可以放一些东西。
“我劝你还是早点加入组织吧,boss可是下定决心要让你加入的。下午还会来一个人呢。”她蹲下身子,看着他的样子。
“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加入你们的。”黑羽说。
“‘死’?那位大人是不会让你就这样死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冰蝎笑了笑,从腰间的带子中取出一把不长却锋利的锋利的小刀,在黑羽胸口漫不经心地晃了晃,又向刀尖对着他的右腿竖着划了一刀,在起刀处右侧向左下方划了一刀,在第一刀折中地方收刀,在相交处向右下方滑下去。
鲜血渗了出来,形成血红的“K”。
黑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喊出来, 他紧闭着双眸,握着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发尾有些粘在一起。
“看来我的雕刻技术还不错嘛。”说罢,她便在“K”下方了“I”和“D”,把小刀收了回来。
没人发现黑羽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用鲜血晕开的‘KID’还真好看,很有代表性嘛。”她笑了,“我想想,下午还得通知Goshawk(译:苍鹰)过来呢。”
接着她便离开了,只留下阵阵寒意和一句:“那,你自己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血也不知是止住了,还是仍在向外淌。只留“KID”血淋淋地靠在那儿。
……
下午,黑鸦和Goshawk 一起进来了。
在这之前,一阵脚步声好像就已经在门口驻留了一段时间了。门被打开的瞬间,白烟便席卷而来,混这些烟火的气息。
“快斗,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会告诉你,马戏团里最伟大的角色是小丑吗?”他从容地坐在椅子上,问他。见黑羽不说话,便又说下去:“就像你现在的样子,伤成这样还保持着poker face。”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这场戏中不过是一个笑话?”
就像那跳梁小丑一样——他咽下这句话——他只把这句话在心中说给自己听。
“算是吧。”
望着黑鸦眼中闪烁的冰冷光芒,以及嘴角那抹带着讽刺意味的微笑,黑羽的心中不由得浮现起那个曾经对他温柔笑颜、耐心教导他魔术技巧的身影。然而此刻,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往日的美好不过是虚幻的泡影罢了。2
(苦笑)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那些朋友已经准备好来找你了。而在那架飞机上,我安排了几个手下,让这场派对更热闹。就在明早。”
“什么?!你!”他猛然向前倾去,手腕却被紧紧地束缚着,几道血痕渐渐渗出皮肤,但他仿佛浑然不觉,似乎这肉体上的疼痛对他而言已经微不足道。
黑鸦看见他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不错,但,闲聊结束。”
一旁的Goshawk 说:“终于到我了,晾在那我都差点积灰了。”
滚烫的烙铁被夹起,落在他的胸口。
“嘶……”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