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搬个箱子从走廊这头拖到那头也叫累。”

“你太惯着他了。”
“你又来了。”


“我说的是事实。”
他把葡萄籽吐在纸巾里,擦了擦手指。
周穗宁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肩带,又用手拨了一下卷发的弧度。
丁程鑫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把她头发后面翘起来的一小缕卷发顺了顺了,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后颈,动作很轻。

“走吧,回去收拾东西。”

“你那个单人房连床单都还没铺。”
他拉起她的手腕,手指松松地圈在她手腕内侧,她被他拉着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一档,丁程鑫把她送到单人房门口,松开她的手腕。

“你先收拾,我回去洗个澡,洗完过来找你。”
“你过来干嘛?”

“你们四个人一间不是要开卧谈会。”


“卧谈会开不开再说,我先过来看看你这边缺不缺东西。”
“好。你来的时候帮我带瓶水。”

“我房间的水还没拿过来。”


“知道了。”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廊里刘耀文正好从新房间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看到丁程鑫就喊。

“丁哥我的拖鞋是不是落在你箱子里了。”

“你自己的拖鞋自己找。”
刘耀文又缩回去了,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夹杂着张真源的话。

“你拖鞋在床底下”

“刚才你踩了一脚”。
周穗宁推开单人房的门,按下灯开关。
房间比双人间小一点,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摆着一盆多肉植物,不知道是谁放的。
她把行李箱打开,拿出训练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柜里,把那条碎花吊带裙用防尘袋套好挂在最里面。
走廊里浴室的水声响了一阵,有人哼了几句今天公演唱的歌,听声音像是宋亚轩。
她把枕头拍了拍放好,坐在床沿上,等着丁程鑫洗完澡过来。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周穗宁正坐在床沿上翻手机里的公演照片,她把手机扣在床上,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马嘉祺,他穿着白色的短袖,深灰色运动短裤,头发还是半干的,几缕刘海贴在额头上。
周穗宁的表情愣了一下。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没有,我以为会是丁哥。”

马嘉祺挑了挑眉。

“丁哥也说要来?”
“他说洗完澡过来。”


“那不管,我先来了。”

“你得陪我聊天。”
他从她旁边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周穗宁看着他那副难得带点不讲理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把他领到床边。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两条腿悬在床边,光着脚,脚后跟轻轻晃着。
马嘉祺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你这间房比我想象的大一点,窗台上那盆多肉是谁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