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没用。”
“哪种眼神。”
“就现在这种。”
“跟你说话你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就容易忘记要保密。”
周穗宁笑了一下，从茶几那边绕过去，挨着工作人员坐下来。
她把头靠在工作人员的肩膀上，头发蹭着对方的袖子。
“那我不用眼睛看你了，我闭着眼睛问。”
“你这招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姐，是不是两个组，是不是他们选人。”
“我不问别的，就问这个。你点头就行。”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周穗宁。
她闭着眼睛，睫毛覆在眼睑上，嘴唇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过分柔软。
她平时在舞台上站得很直，跟节目组沟通的时候说话不紧不慢，有条有理。
现在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像一只找到暖和地方就不肯挪窝的猫。
“是，两个组。”
“马嘉祺带一个，丁程鑫带一个。”
“选人顺序一会儿公布，别的我真不能说了。”
“够了，谢谢姐。”
她从工作人员肩膀上直起身来，重新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
丁程鑫正在跟马嘉祺说悄悄话，嘴巴在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周穗宁把葡萄盘往茶几中间推了推，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肩带。
“姐，等下我是不是要回舞台上去。”
“可能是，等那边分组完了，所有人都会上来。”
“你先在这儿等着。”
“好。”
她重新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
舞台上只剩下马嘉祺和丁程鑫两个人，头顶的灯光还没全收，刚才公演最后一组的气氛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工作人员从侧台走上来，手里拿着文件夹，示意两个人站到舞台中间。
“你们两个是这次公演的第二名和第三名。”
“节目组决定，由你们分别担任两个队的队长。”
“周穗宁作为第一名，不参与本次分组。”
“她会在后续环节有其他安排。”
“她人呢？”
“在休息室，不用担心。”
“现在请两位听清楚规则。”
“两个队，一个三人组，一个四人组。三人组的宿舍是三人间，条件会好一些。”
“公演第一名所在的队伍可以获得优先选择权——马嘉祺，你先选。”
“我选三人间。”
“好，三人组归马嘉祺，四人组归丁程鑫。”
“接下来选择考核曲目。”
“考核分为三个类别：纯唱类、说唱类、舞蹈类。”
“每个类别有两首备选曲目，两位队长轮流选择。”
丁程鑫把手插进裤袋里，肩膀放松了点。
“首先是纯唱类，两首曲目：《少年》和《对话》。马嘉祺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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