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学乖了（鲜花加更）

把水杯举起来晃了晃。

透明杯身里白水晃荡了两下，看起来确实没有任何碳酸的痕迹。

但他表情有点心虚。

杯子里是白水没错，背包夹层里还有一罐零度可乐。

昨天晚上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去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买的，藏在最里面的那个隔层，夹在两本歌词本中间。

那罐今晚本来打算偷偷喝掉。

现在被丁程鑫盯上了，又被全员围剿。

今晚肯定喝不成了。

他看了周穗宁一眼。

上次那罐被她收走的可乐，罐子她还给他的时候是空的。

她说“我帮你喝了，省得你惦记”。

他当时觉得她是在逗他，后来想想她大概是在帮他。

他自己喝不如她帮他喝，反正他也喝不着了。

他姐管他管得比别人都多。

管他喝不喝可乐，管他训练有没有偷懒，管他闹脾气的时候有没有好好说话。

不是真正怕被管的人，但被她管着，他觉得踏实。

拍完之后人已经聚在监视器前面回看成片。

丁程鑫站在监视器中间，手指在屏幕上方点了点，用韩语跟摄影师交流了几句。

摄影师点了点头。

他确实已经在盯了。

摄影师翻一张他看一张，每一张都仔细看过构图和光线。

他跟周穗宁那组合照拍到第三张的时候摄影师喊了句“这张好”，那张的闪光灯刚好打在她侧脸上，把她耳后那缕碎发照得发光。

他觉得那张是最好的。

等下拷完他要第一份。

监视器里的画面一帧帧闪过。

马嘉祺和贺峻霖的西装组。

贺峻霖凑过来看的时候指着他自己鼻子。

马嘉祺在旁边淡淡说了句。

贺峻霖扭头看马嘉祺。

严浩翔从高脚凳上站起来走了两步靠近监视器，看了一眼自己在镜头里的样子，然后退回去，又把皮衣叠了一下放在手臂上。

刘耀文指着屏幕。

然后轮到周穗宁和张真源的碎花裙条纹衫。

她站在他斜前方不到半步，也在看屏幕，碎花裙的肩带稳稳地挂在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