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要出事了,快去救人啊。”姒元消息传给姒之姳,姒之姳还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起身。
带路。

虽然如兰有时候不太讨喜,但是毕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的年龄又还小,姒之姳一直没把她的“挑衅”当真。
其实真按照年龄来算,姒之姳还可以对老太太有一种慈爱,但是很多时候,不能粗暴地用一个数字,来代表心智的成熟。
如兰显然还没有到成熟的表现,那么她现在犯的一切错误,都可以分一半给她的父母。
姒元报信很及时,姒之姳的赶到更及时。
盛纮手里拿着的白绫,被姒之姳一把抢了过去,顺手就缠在了自己的腰上。
盛纮再怎么生气,还是不会去解,自己女儿腰上充当腰带的白绫的。
“之之,你怎么了来?”盛纮道,“这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要是出了人命,那我就是犯人家眷。

“官人——”王大娘子来的也就比姒之姳慢这么两句话的时间。
盛纮那里有了王大娘子,姒之姳蹲在跪着的如兰身边,看着她哭得涕泗横流,拿出手绢给她擦脸,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如兰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姒之姳决定等一会儿,反正现在并没有性命攸关,让如兰在时间里沉淀一下也好。
盛纮可没有心情等着如兰定一定心神。
“她当然说不出口了。”盛纮说道,“她和那个文炎敬私会,被人当场撞见!”
王大娘子倒吸一大口气,还是她身边的嬷嬷扶着她,才重新站稳。
是哪种私会?就是见见面、说说话,还是爹以前和林小娘那种?

盛纮本来在气头上,被姒之姳一句话搞语塞了。
不是,哪有掀自己老爹脸面的,明明可以说墨兰的啊。
“就是,见面,互换东西。”如兰小小声,怕惊动安静下来的盛纮。
谁看见了?

“二哥哥和顾二。”如兰说道,“没别人了。”
“你还想有别人看见吗?”盛纮气得哼哧哼哧喘气,“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两个妹妹在家,你还有两个亲姐姐在婆家都不好过。”
这话太重了,如兰一开始没想这么多,她被盛纮三言两语扰乱,再次哭泣。
姒之姳扶额,拦着盛纮靠近如兰,等着如兰再缓一缓。
爹!既然是二哥哥和顾二看见的,那他们必不会出去乱说,这件事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盛纮被姒之姳强制搀扶着坐下,还被塞了一杯茶,一块干巴点心。
习惯了被投喂,盛纮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大咬了一口干巴点心,成功给自己噎住,又猛喝一大口茶,捶了两下胸口,才咽下去。
点心的香甜和茶叶的芬芳在口腔弥漫,一点点饱腹感安抚了盛纮暴跳的神经。
“官人,如兰是犯错了,但是芝兰说得对,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啊。”王大娘子说道,“外人只知顾二求娶剩下的姑娘,又没明说是哪一个?”
为保自己生的孩子,王大娘子在短时间内头脑风暴,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极好的主意。
偏心且好面子的盛纮,也和王大娘子的思维撞上了,是啊,没说是哪一个啊。2
刚看到精彩处就停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