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柏站在盛纮和姒之姳身边,他有点觉得他们吵闹了。
“你二哥哥都觉得你吵了。”盛纮看现在聘雁可能输不了了,立刻挑拨姒之姳和盛长柏。
那你呢?你觉得我吵吗?

盛纮觉得自己要是说吵,那接下来自己就会被姒之姳烦死。
“怎么会呢?之之最可爱了。”盛纮已经很会看姒之姳的脸色了。
能用两句话哄好的,为什么要用无穷的精力和时间呢?
“小六赢了!”盛长柏还要提醒身边的两个,盛纮和姒之姳才知道明兰投壶赢了。
盛纮立刻上去抱明兰,开始夸夸。
姒之姳欢呼雀跃,拉起长柏就要给白晔好看,盛长柏这些年来对这个妹妹也是有了解的,他立刻用力拉住姒之姳,往姒之姳手里塞了一个漂亮的银裸子。
这可是赤裸裸的贿赂啊,没想到盛长柏立志日后做一位好官,却在这个年纪就学会了贿赂自己的妹妹。
不过,姒之姳在非原则问题上,很是吃这套。
还得是柏兰出手阔绰啊!
一阵狂风骤起,吹得这里的人眼迷口闭。
盛纮趁着这个机会,以一场玩闹将事情揭过。
盛长柏现在感觉这个妹妹砸手里了,因为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一放手,这个妹妹就要去整蛊人家白晔。
虽然白晔这种行为很是遭人鄙视,但是盛长柏不想再闹出什么事情,白白让这些宾客看了笑话。
二哥哥,你看他。

姒之姳发现大家都要走了,那个白晔还准备背身投壶,还是双手。
难道他还不死心,非的要华兰姐姐的聘雁?颅内有疾否?
姒之姳脑子里骂这个坏事的白晔,也不耽误她果断出手。
白晔和姒之姳同时出手,白晔的箭在得分前,姒之姳把盛长柏刚给自己的银裸子扔了出去,又急又快又猛。
盛长柏顺着姒之姳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白晔投出的两支箭,已经被什么东西拦腰打断在地上。
哦,是自己敢给出去的银裸子。
盛长柏光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似乎很调皮,但是不知道她还有这手功夫啊。
这箭要是只是偏离了,盛长柏都能安慰自己是妹妹准头好;要是只是一只断了,他也能安慰自己是妹妹一力破之。
偏偏是两支箭,偏偏是拦腰折断。
“小六这样的我能理解,小七你这?”盛长柏怀疑自己祖上是不是有什么猛将血脉,难道是丝小娘那边的?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玩着玩着就会了啊。二哥哥,你都习武了,难道还不会吗?

“你这么小就习武了?”白晔捡起地上的银裸子,抛了抛,走过来只听见了什么“习武”。
二哥哥,我们走。

姒之姳大力拉拽,长柏的腿比他的脑子反应快,被姒之姳拉着走。
白晔追上来,似乎不知道自己不遭人待见:“小妹妹,这是你的银子吗?你们干嘛走这么快?”
姒之姳舍不得银子,盛长柏看出来了,他主动停下来说道:“多谢公子。”
盛长柏伸手,白晔把银裸子放顾长柏的手上,长柏直接放回自己怀里。
姒之姳也不担心这点钱盛长柏会不还给自己,肯定在人后还,说不定还有多的,因为姒之姳刚刚杀了白晔的威风。
姒之姳早就发现了,自己这个二哥哥还挺腹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