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念在床沿坐下来，他没有立刻叫她，先伸手把搭在她脸颊上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早春没醒，但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早春起床了。”
早春没有反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栾念弯了弯嘴角，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
“早饭做好了，再不起来凉了。”
早春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她含糊地说了句“再睡五分钟”，把脸重新埋回了枕头里。
栾念看着她那副赖床的样子，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我五分钟后叫你。”
……五分钟后。
“起床了”
“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前你就这么说的。”
“那是刚才那个五分钟，这个是新的五分钟。”
栾念被她这套歪理说得笑了一声。他没有再催，只是坐在床边，手指顺着她被子的边缘慢慢捋了一下，早春趴了一会儿，大概是闻到了从门缝里飘进来的煎蛋和热牛奶的味道，终于慢吞吞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粥和煎蛋都好了，牛奶也热了。”
早春看着他，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早春撑着枕头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你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你呢，沙发边睡得脖子疼不疼。”
早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借力从床上下来，她摇了摇头。
“脖子酸”
“先吃饭，吃完饭我给你按按。”
早春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她抬起头，栾念正坐在对面，手里端着牛奶杯，但一口都没喝。
“干嘛？”
早春把勺子搁下来。
“昨天那个孙，是你室友？”
“孙远翥，跟我合租的室友，还有尚之桃，我们仨住一起。”
“他为什么下雨了专门下来接你？”
“他刚好在楼下顺便接我。”
“还顺手给你买了药？”
“大晚上的，下雨天，站在单元门口等着，手里还拎着药。”
早春被他这种架势弄得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
“他就是顺便，人挺好的，对谁都很照顾。”
“对谁都这样吗。”
栾念靠在椅背上，双臂环在胸前。
“他给你买药，他来接你，他跟你住在一栋楼里。我跟他比，除了上班的时候能看见你，下班了就各回各家。”
“你在吃醋。”
“嗯非常吃醋。昨天我送完你回去，在车里抽了好几根烟，把雨伞都扔了。”
早春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想笑又觉得他那副样子看着有点可怜。
“你把雨伞扔了？”
“扔垃圾桶里了。”
“后来去谭勉那喝了几罐啤酒，问他我是不是年纪大了。”
早春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栾念看着她那个样子皱眉。
“你笑什么。”
“笑你。栾念你几岁啊，还因为这种事跑去喝酒。”
“这跟几岁没关系。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他是不是喜欢你。”
“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住在一起的室友。他对我很好，但不是你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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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蹲蹲后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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