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为雪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轻轻挠一挠,像是在逗一只试图耍坏的小猫咪。
“小坏蛋,不闹你了。”
罗帷低眼见手收回去,哼哼唧唧放松起来,手却放在他彻底暴露出来的皮肤上面,不老实的滑动。
闭上眼休息。
柳为雪呼吸逐渐加重,随后在她乌黑柔顺的头顶轻轻一吻,紧紧把人抱入怀。
过一会儿,他叹口气,低头见罗帷睡着,叹口气又啄了啄她秀气的额头。
磨人精。
又一个外号新鲜出炉。
两人关系就在心照不宣下持续发酵,罗帷会在事情处理后拉着柳为雪去角落赏花,她牵着他的手,让他闻到花香,顺便问问他,她身上是什么味道。
柳为雪喜欢高床软枕,绫罗绸缎,罗帷为他收罗,并亲自布置他的房间,然后在夜晚躺上去,拉着他的手入睡。
罗帷想要制作风筝,柳为雪会为她去采摘制作颜料需要用到的草药,亲手制作颜料,然后使坏把紫色抹在她脸颊,说她像个小花猫。
每三日,罗帷会为玉笙帷制作栗子糕,柳为雪自告奋勇剥栗子,不想干体力活的人,自然提出让他全干了,转头对玉笙帷说是她自己一个人干的,让人心疼的眼泪汪汪。
喝醉酒时,罗帷最喜欢赖在他怀里,冰冰凉凉的感觉如果在夏日肯定备受欢迎。
坏坏的小手忍不住去探索柳为雪的腰腹,那里的腹肌超级好摸,每次被逮到她总装傻,亮晶晶的眼睛如同星辰,让人没办法折磨。
柳为雪能如何呢,自己认的人自然不可以惩罚。
所以,仔细观察罗帷的后脖领处有着星星点点的红痕,气的她当场拧着柳为雪的手转个圈,疼死他。
随着婚礼日期临近,除去夜晚的时间,罗帷跟柳为雪白日基本碰不着。
抄手游廊里,外面的花卉郁郁葱葱,挤挤攘攘着展示美丽。
罗帷手里端着栗子糕穿过游廊去找玉笙帷,今天是婚服调整最后的时间,三日后就是大婚。
除去婚服的细节,还有人员调配也需要再次细调,更多零碎的伙计她交给手下的人去处理。
庭院内,树荫下玉笙帷坐在绣墩上,手里捏着发带正在绣,旁边小木桌上一堆丝线跟花样摆放整齐,赏心悦目。
玉笙帷一遇见刺绣便会变得格外认真,心里心底满是这个针脚该怎走,那个丝线搭配什么颜色的丝线更能体现出绣物的灵动。
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人在她耳边说话,都会自动性耳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为所动。
罗帷也知道她的习惯,把栗子糕放在碰不到丝线的地方,安静地等人自己发现她。
清风拂去燥热,玉笙帷放下手里的发带,捏捏发酸的手腕,扭头就看见笑眼盈盈的人,随即笑容也出现在她脸上。
“小帷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阿玉跟我见外呀,看你绣的认真便没出声打扰。”
“这是秀给谁的呀?”罗帷凑过去看,上面绣出的海棠花开的格外热烈,似盛夏怒放,她知道是给谁了。
于是,罗帷故作不知明的说:“这般用心,那人真是有福,不知阿玉何时能为我绣一条。”
玉笙帷看着嘟嘴作怪的密友,噗嗤一笑,“给谁呀。”
“自然是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