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这女子竟然还嚣张跋扈地说道:

“不过就是武安侯嘛,我们也是来参加武安侯婚礼,但是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这一点,大家还确实不知道。但她如此的强取豪夺,而且抢的还是自己的东西,言浅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云倾雪 “这位姑娘好大的口气,不管你是王公贵族,或是贵妃公主,难不成看见喜欢的都可以抢?”
听到言浅这么说的时候,这女子直接鼻孔朝天,瞪着她问道:

“你又是谁?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言浅看着她说道:
#云倾雪 “你要是抢到是别人的东西,那自然是与我没有关系。可是你偏偏抢的就是我的婚服,你说有没有关系?”
听到言浅这么说的时候,这姑娘看着她说道:

“什么你的婚服,刚刚这老板不是说了吗?这是武安侯府送来的花样做的,难道你是……”
还没等她说完,这言浅就直接说道:
#云倾雪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武安侯那位未过门的妻子。”
这言浅的出现,不仅让这姑娘觉得有些惊讶,同时也让这云绣坊的老板觉得有些担忧。

“这位小姐,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刚才也说了。可是这位小姐她偏要抢,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
刚刚这姑娘说衣服她要了,竟然就动手抢。这云绣坊的老板也是无奈,但若是这样强行抢回来的话,恐怕也会损坏衣服,所以,他们也只能就这么如实汇报客人。
这个时候,言浅却笑着说道:
#云倾雪 “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但是我可是知道,随意动手抢别人东西的人,那手可能是会废掉的。”
听到言浅这样说自己,这姑娘生气地看着她说道:

“你别以为你说自己是武安侯未过门的妻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我是永安郡主,哪怕是这武安侯见到我,那也要给几分薄面的,你算老几?”
听到永安郡主说得如此嚣张,这言浅说道:
#云倾雪 “是吗?那很荣幸认识这位永安郡主,我叫言浅,虽然我话不多,但是,我这说的话,可是都会灵验的。郡主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可不要为了一件衣服,就让自己一双手毁了。”
听着现在的言浅竟然还如此说,这永安郡主生气了,直接说道:

“既然都已经知道我是郡主了,竟然还敢如此诅咒我。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言浅看着郡主好像要打人的样子,直接说道:
#云倾雪 “这云秀坊可是要继续做生意的,如果郡主想要在这里打架的话,恐怕有些不妥。再说了,我可是一个好人,我是不会与你动手的。”
#云倾雪 “但是刚刚提醒郡主的话,郡主若是不听,那我也是没办法。郡主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言浅就这么看着郡主。那样子,就好像是在等待着小丑继续表演。
这可让这郡主有些生气了,她看着言浅说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觉得你说的真的会灵验吗?我还偏不信了,今天这衣服我要定了。既然你是正主,那我就不客气了,衣服我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