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猛然转头,却看见徐如风倚在门边,心中还有些犹疑不定,揉了揉眼睛又紧盯着她。
徐如风看她这么警惕,心里颇觉得欣慰,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白鹤淮看到她的笑容,警惕才慢慢散去,上前拍她肩膀,大声说:“如风!”
徐如风礼尚往来,也拍了回去,应道:“是我。”
“你这是在做什么?大早上的天冷得很,你蹲灶房是打算自己做饭?”
“哎呀可别说了,做饭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项技术活,我还能熟悉地掌握此种技能呢!不过,倒是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刚宁愿以为自己眼花了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回来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出了灶房。
走到庭院,徐如风已经把自己昨晚做的事情说的七七八八了。
白鹤淮对这些事情接受的非常良好。她虽然不想徐如风掺杂进别人家的各类麻烦事情里,但总体上因为相信徐如风的实力,还是会对其产生一丝理所当然的心理。
“今儿早晨,难得雾散,不如我们去街边吃一碗垫垫肚子吧。”徐如风提议道。2
这日常互动太好嗑了
“嗯,我们走吧!”白鹤淮欣然应允,检查完各类门窗后才和徐如风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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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等一下还要走?”白鹤淮听了徐如风的时间安排,语气相较平时,略感微讶。
“是啊,毕竟已经说过要帮人了,自然要帮到底了。”徐如风稍稍地将面碗挪近到桌边,方便用筷子将碗中面卷起来。
同时她还能把心思带回原位:“鹤淮,你在担心什么?”
白鹤淮听了这个问题,内心有些像泛着酸甜汁水被剖开来的番茄。
“如果说有什么需要担心的那倒没有,只是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而要说我在惆怅什么,那也没有。只是感觉这日子像流水一样,匆匆而过,又觉得像落叶未归根,有漂泊之感。可是我明明住在安稳房中,能食可食之物,似乎样样不缺。”这些话说起来不长不短,白鹤淮尽量用了一些比喻,希望徐如风能听懂。
“人生百代,过客如云美中不足,乐极生悲,人人皆有苦处。只是,人们看不透时一般都会一叶障目,然而在世界各处的看客们看来岁月如梭所有的一切美好都不过是昙花一现。”徐如风沉思了一会儿才说出了这一大段的话,都出自她的本能,在看到白鹤淮听得似懂非懂的样子,又微微摇了摇头。
“面还温热最好吃,我们快些动筷吧。”徐如风觉得,有些时候心情不好,转移注意力就好,悲痛为食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鹤怀听到她这么说,又看到她已经拿筷子把面条夹了起来,正准备再吹凉一点,再送入口中,不禁笑了。
“如风,我有时真羡慕你,喝茶时专心喝茶,吃面时也专心致志的一心吃面,你的心性极佳,心态极好此等品格,万里无一。”白鹤淮被徐如风的情绪感染了一些,心里的那层如高峰的沉郁感都消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