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风急回身,撤到公孙昀身旁,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道:“掌柜的,别怕,我也略懂医术。”
公孙昀看到她眼底真切的关心,蹙着的眉头稍微松了些,摆摆手说:“不必把脉,我的身体并不碍事,进去吧,在外边也站的够久了。”
徐如风虽然没有把成这次脉,但是靠近察言观色,也能知道公孙昀并没有大碍,只是呼吸没有那么平稳——但也还在正常范围内。
所以徐如风就这么轻松的让众人对她都怀有着股无奈的心情。
而她本人,仍然是处在自己的节奏里,并没有发觉自己做的事在别人眼里是多么的不妥。
总而言之,这翟府,三人就这么进去了。
进去之后,徐如风才看到里面早已备好的一顶软轿。
“公孙掌柜,请上轿。”肖吟伸手过来,打算亲自扶公孙昀上轿。
公孙琉一看,并不想将此事假手于人,因为公孙昀教予她的职责就是贴身保护,所以她并没有松手。
徐如风比她们动作要快一些,她看到还有这种能够节省时间的工具,立刻就扶着公孙昀往那去。
至于她为什么在肖吟未开口邀请时一看就知道那顶轿子是给公孙昀坐的?那当然是因为这里现场所有人都是腿脚利索的年轻人,唯一一位上了年纪的就是公孙昀。
公孙昀对徐如风的力气有了新的认知,她感到自己几乎是被抬着走的,不一会儿就到了轿子上。
之后,四个侍女蹲下身去搬起轿杠,分别将四条轿杠放上自己的肩上,缓缓起身,大跨步向前走去。
徐如风和公孙琉依然跟在左右两边,只是没有再靠得那么近了,毕竟,这几个姑娘的气力大,走起来不仅平稳,更是敏捷迅速。
一路走到了前堂客厅门外,轿子才被慢慢放下。在这期间,屋里的翟家主不停地让人上自己喜欢吃的糕点,空盘子一个接一个地杯收拾出去;而徐如风,则是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轻地施了个法,减轻了一大半这些抬轿人的负担。
难得有一次抬着轿子和人能不那么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四位侍女心里暗自嘀咕和庆幸着。
公孙昀将手杖缓缓握在左手,然后才慢慢的从软轿上站起身,有些轻飘的走了下来。
这一次,公孙昀握紧手中藤杖,不需要任何人扶着,她大跨步率先进门,肖吟还保持着请的姿势。
公孙琉虽然没有再扶着人,但脚步是紧紧跟着的。
徐如风见此,也大踏步跟了过去,依然是和公孙昀保持着平行的位置,一副机警的模样。
其实她是装的,因为在跨步进来时,她神识一转,就能知道这里有些什么人或物,所以她心里已经十分清楚,这个翟府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致命威胁。
公孙昀现在对徐如风是一种无可奈何很微妙的情绪,心里打定主意,只要她不是要干什么损坏自己利益的事情,自己就不管她得了。
与此同时,徐如风“机警”地巡视一番,作出一副已经检查过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