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现在去买吗?

听到这话的邢武,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邢武 我说公主,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外面该关门的也都关门了,去哪儿买啊
那外卖应该会有……算了,那就明天再买吧

时愿的欲言又止,是因为突然想起这里是扎扎亭,不是北京,外卖应该也跑不了这么远。
邢武听到时愿妥协的话,便动作麻利地把门把手给拆了下来。
那你拆都拆了,明天要不就直接买一个门把手吧,别只买锁芯了,反正这东西也很长时间了,是该换换了

邢武没有搭理时愿,而是在把门把手拆了之后就走了。
看着邢武转身离开的背影,时愿也很是无奈地撇了撇嘴。
不得不说,在北京的时候,围在时愿身边的男人也不少,但也几乎没有像邢武这样这么爱搭不理的。
可转念一想,大晚上的把人拉过来干活儿,这换做是别人好像也会不怎么高兴吧。
这样一想的时愿,也就没怎么计较,便将就着用了一下没有门把手的卫生间。
翌日一早,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
起初只是羞涩地散发出淡淡的黄,淡的难以察觉,感觉软软的、暖暖的,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般张望着大地。
不久后,太阳便有些放肆,并且试探性地把颜色一点点加深。
直到最后,终于大胆地变成了金黄色。
睡醒了的时愿迷迷糊糊地下楼,但却一个没看清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虽然摔的不是很严重,但脚踝那里也是红了一大片。
有些懵逼但又有些疼的时愿,无奈之下也只好给邢武打了电话。
邢武哥哥,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啊,我摔倒了,可能需要去看医生,但我又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医生在哪儿,所以你能不能带我去啊

一大早地便听到“邢武哥哥”这个称呼,也是使得邢武浑身起鸡皮疙瘩,也就微微皱眉地说道
#邢武 能不能把称呼换了
听到这话的时愿,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称呼?你是说邢武哥哥吗?

#邢武 你可以喊我邢武,也可以和我妈一样喊我武子
哦~那……邢武,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带我去看医生啊,脚真的好痛啊

说话间,只见时愿不禁又下意识地看了脚踝一眼。
电话像昨天晚上一样没有回答就挂断了,而时愿似乎是习惯了,也猜到了邢武会来,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果然,没几分钟后,邢武便再次来到了时愿家里,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她。
你来了啊,那你等我换个衣服就走,身份证还得拿一下

语落,只见时愿有些艰难地站起来,打算回屋里。
毕竟此时的时愿还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不仅乱糟糟的,就连身份证也没有拿。
但没想到,邢武倒是无所谓地说道
#邢武 你人去就行了,而且也没人看你穿什么,走吧
话音刚落,只见邢武便一把公主抱地,就把时愿给抱出了门。
虽然是一大清早,但此时的街上也是人来人往的,所以也总有人会好奇地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