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主仆俩人在后面笑个不停,望纾没有想到陈夫子这般深情啊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望纾替他说了两句
夫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谢谢提词……”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呀?
那夫子您,又为何在这里呢?

我……我在月下吟诵诗经,不行吗?
温故当然好啦,不过,温故而知音则更美了
夫子的心声说是说了,但不知道这该听到的人听到了没有呢?望纾望着谢道韫屋子的方向
“望纾,休得胡言乱语,跟夫子我乱扯些什么呀?”
夫子,你这样是没用的

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大胆地去表示

不要害怕失败

正所谓失败乃成功之母

望纾引导夫子还不如诉诸于笔墨来的痛快,何必在这婆婆妈妈地寄相思呢?
夫子听闻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敢承认喜欢谢先生
哎呀,夫子能不能勇敢一点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房歇息了,再乱跑我就罚你抄经书了。
望纾,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莫让第三个人知道
好嘛,知道了


望纾,你的伤还没痊愈你又乱跑什么?
我闲来无事到处晃悠


过来,我帮你擦药
马文才拿起桌子上的药膏,他让马统连夜回杭州寻遍了药店才找到的
望纾乖乖坐着,马文才给他上药发现他的皮肤不像男子那般粗糙

望纾,将军府怎么培养男子像培养女子一般?
什么意思?


金娇玉贵的一点都不像男子
好了,我不擦了

望纾生怕马文才看出什么端倪,不要他帮自己上药了
“我还没有擦好,你别动啊”马文才强行摁住他
他连忙反抗马文才挣扎中两人一同倒在床上,马文才压着望纾场面一度尴尬
望纾用尽力气把马文才推到一边,他连忙走回自己床的那一边躺下被子盖住
马文才一瞬间也愣了,连忙放下药也躺回床上
陈夫子一回去就开始听从望纾的话,从诗经抄送喜欢的诗写下来送给谢先生
夫子对自己抄下来的诗很满意,这样够清楚,够勇敢了吧!明天就打算鼓足勇气送给她
马文才见望纾睡着轻轻的起身借着月光看清他的容颜,却发现他的耳朵上竟然有女子一样的耳洞,恰恰还是一边一个
又回想起他身上总是有一股若隐若无的香气,他又闻了闻自己却没有那种香味
他盯着望纾看了许久才躺下闭上眼内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望纾,醒醒

要迟到了,今日是陈夫子的课,小心迟到罚你
望纾一听是陈夫子的课立马惊醒,昨晚才发现他的小秘密如果今天要是迟到他会不会借机会给自己穿小鞋。
小禾:公子,洗脸吧!祝公子会跟夫子说你还要上药,所以不用着急,马公子吓唬你的
文才兄,什么时候学会吓唬人了


胆小鬼,我去上课了
马文才心情大好,吃着甜品就去上课
小禾见到他笑跟见到鬼似的“公子这马公子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