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当众折辱我?!”

“陆濯你该死!你当万死!!!”
君黛的声音尖得几乎要刺破亭顶,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娆儿!不可胡言!快住嘴!”
魏恒娥转头朝向陆濯,强压下心底的慌乱。
勉强维持着世家夫人的仪态,微微福身。

“世子恕罪,她一时气急失了分寸,口无遮拦,并非有意冲撞。”

“心藏歹念,才会说出这番话。”
陆濯连正眼都没给她,只抬眼看向戒得,语气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还不去。”

“不,不行!陆世子,今日是裳儿回门的吉日。”

“若是当真查验,事情一旦传开,伯府颜面扫地,裳儿夹在中间,往后在外也要受人指指点点。”

“还请陆世子看在裳儿的面上,也看在伯府的面上。”
魏恒娥往前赶了一步,姿态卑微。
只想草草了结这场风波,闹大了对她们绝没有好处,说不定连魏老夫人都不会放过她。
可紧接着,一道暴怒的呵斥声响起。

“求这贱男人做什么?!”
君黛猛地一把甩开魏恒娥的牵制,眉眼猩红扭曲。
不等在场任何人反应过来,她拿起那只双层机关的鸳鸯壶,狠狠往地上一砸。
壶身凹进去一块,残存的桂花酒哗啦啦泼洒在地。
所有人都被君黛这连串举动惊得僵在原地,魏恒娥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她想息事宁人,好好说话也许还能掩下风波,可君黛直接砸毁证物,破罐破摔。

“娆儿!”

“你糊涂啊!你快给世子道歉!”

“我不道歉!”
君黛猛地偏头甩开她,鬓发散了几缕下来。
有些狼狈,却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我何错之有?!”
意外的是,陆濯并没有怒色。
他站在原地,垂眼看了看地上那摊狼藉,反倒轻轻嗤了一声。
毁掉鸳鸯壶,看似断了他查验的机会,却也当众坐实了刻意毁证的事实。

“砸得好。”

“你以为毁了壶,便查无实据,可以一笔勾销?”

“魏娆,你今日当众毁证,口出恶言,心怀杀念,依旧有罪。”
他抬眼看向一旁僵立的戒得,不容置喙:

“记下今日之事,一字不漏,悉数归档。”
没等君黛开口辩驳,叶冰裳上前拽住陆濯的小臂。
“陆濯,算了。”

“不过是小事一桩,没必要——”


“小事一桩?”
陆濯打断她,转过头来,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委屈和受伤。
宛如大型犬受到了主人的误解。

“她给你的酒水里下毒,咒你夫君身死,夫人你觉得没必要深究?”
魏恒娥吓得连忙福身,继续赔礼。

“是我们伯府教女无方,绝非有意伤及世子。”

“孩子是被一时怒火冲昏了心智,不知轻重,句句都是疯话,作不得数!”
——-——
·
·



(。˃ ᵕ ˂ )⸝♡!!!

感谢“Z. _69649129128…”宝宝开通的月会员!!!加更奉上 谢谢宝宝的支持~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