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山风呼啸着灌进袖口，凉意在衣袖里打转，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滑过。

顾清辞轻轻将怀里的人扶稳。那女子站定了脚步，微微抬起头来，冲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声音像珠玉落盘般清脆。

顾清辞松开了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向顾清辞，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惊叹。

璇玑点点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脑子里似的，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

她轻声念着，在舌尖上细细回味。

褚璇玑闻言转过头去，望向司凤的方向，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衣摆处。忽然，“咦”了一声，径直朝他走了过去，弯下腰伸手就要拍。

司凤猛地往后倒退了一大步，整个人撞在树干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褚璇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盯着他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凤的脸微微一僵，别过脸去，抿紧嘴唇不再说话。

顾清辞靠在身后的山石上，目光悠然地落在这一幕上，静静地看着。

褚璇玑笑完了，也不再与司凤纠缠，拍拍手走回到顾清辞身边，仰起头看着她。

风从山谷间呼啸而过，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顾清辞的目光落在褚璇玑的脸上，看清她清澈见底的眼睛，看见她唇边那毫无杂质的笑容，心底泛起一阵微妙的波澜，却又被她无声地压了下去。

褚璇玑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

褚璇玑看着她，语气坦荡得像一片晴空。

顾清辞听着她用那样平常的语气说起自己的家事，心底不知为何隐隐作痛，却只是不动声色地低了低头。

顾清辞召出佩剑，银白的剑身在半空中静静悬浮，没有一丝声响。她先扶着褚璇玑站上去，褚璇玑踩上剑身时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袖子。

褚璇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虚空，迅速收回目光，小声嘀咕。

顾清辞站在她身后，一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侧，回头瞥了一眼。司凤已经召出了自己的剑，动作干脆利落地翻身上剑，站定后正好与她的目光撞上。

两人对视了一瞬，随即各自移开视线。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褚璇玑吓得闭了一下眼，随即又睁开来，看着扑面而来的大片云气，忍不住伸手去抓。

顾清辞把她往身边拉了拉，稳住她的身形。

褚璇玑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里带着点调侃。

顾清辞低头看她，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顾清辞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声笑了笑。

顾清辞的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又悄然松开。

其实，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