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正和艾梭说着,恰珀让蒂萨当自己白手套的事情,恰珀手持佛珠从外头进来了。
只见恰珀身着蓝白格子的衬衫,衬衫掖在橘色的裙子里,脚踩凉鞋,配上他手上的佛珠,倒真有那么几分大禅师手下高人的样子。
“姐夫,”恰珀见到大家都聚在这里,显得很惊讶。“今儿是怎么了?都聚在这里。”
“这个人你可认得?”艾梭怒气冲冲的对恰珀说。
恰珀明显也看到了蒂萨。他咽了咽口水,表面镇定地说,“当然认识,蒂萨每年都捐给禅林大部分的香火,怎么会不认识呢?”
“那他没有冷链的事情,你可认得?”艾梭显然不买恰珀的账,继续质问道。
“姐夫,”恰珀又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只是觉得弄来弄去太麻烦了,太耽误工程了。现在冷库已经在建了,很快就会建成了,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折腾了。”
“所以你就背着我们偷偷让蒂萨做你的白手套?”玛拉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和艾梭站在一起,仿佛前面不是她的师弟,不是艾梭的妹夫,而是一个可以吞噬殆尽的存在。
“师姐,”恰珀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你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的。”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相信你会让蒂萨做你的白手套。”玛拉年没有被他的亲情牌所打动。
这是一场无烟的战争。打赢了,玛拉年和艾梭就会获得恰珀手里的股份,打输了受害最大的还是她们两个,所以在这一刻她们两个人是利益共同体,倒真显得有那么几分真妻夫的样子。
因为有猜叔的介入,这场仗恰珀看来是要打输了。
“就是不知道玛拉年和艾梭会怎么处理恰珀。”回去的路上,你对但拓说。
“艾梭说了,”猜叔在你的旁边,搂住你的腰,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他让他消失。”猜叔说。
而作为旁观者的你只觉得一阵心惊。
“可恰珀不是大禅师底下的弟子吗?而且他又是乌卡马哈大禅师的秘书长,怎么能消失呢?”
但拓从车前的镜子里看了一眼猜叔,见他没有制止的意思,才为你解释起来。
“恰珀踩了艾梭和玛拉年的底线,触及到两人的利益,两人是万万容不得他的,而且乌卡马哈大禅师的秘书长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当,你可是忘了玛拉年?”
“玛拉年?可是,蒂萨冷库的事情不是有她插手吗?”作为玛拉年情人的你,自然在她的身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你知道是她引诱恰珀去踩艾梭红线的,甚至冷库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可以这样说,整个事情玛拉年才是那个一手主导的存在。
“话系噉讲错,艾梭显然都知道呢件事,可呢个世界上边有咩好过利益都重要嘅存在呢?尤其系三边坡呢个地方。”猜叔说。
(话是这样说没错,艾梭显然也知道这个事情,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比利益还重要的存在呢?尤其是在三边坡这个地方)
麻牛镇。
玛拉年接替了平日里恰珀所站的地方。恰珀身形狼狈,蓝白色的格子衬衫早已染上了灰尘。耳朵上戴着的黑色宝石耳环早已不知掉落在了何处。
他跪在玛拉年面前,旁边是早已挖掘好的土坑。
“偷盗夫妻黄金貘,死刑,”玛拉年冷酷地说。“行刑!”
旁边艾梭正死死地锢住西图昂的脸,脸上的表情是和马拉年如出一辙的冷酷。他不让西图昂的视线飘到别的地方,就这样让西图昂眼睁睁地看着恰珀被挑断手筋脚筋,然后活埋进入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