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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忙活完再去阳台上找张海侠的时候,一只眼睛上就多出来了一圈和熊猫一样的黑黑的印子。
张海侠转头看他,忍俊不禁。

“陈栀怎么不给你一边眼睛打一个,对称才好看。”
张海楼瘪了瘪嘴,转过头去。

“我是来和你说正事的。”
说着张海楼把自己的笔记递给张海侠,上头正写了“南安号”三个字。

“南安号?”
张海楼点了点头。

“胥城爆发黄昏草毒,最早是从这三个村子同时开始的。”
张海楼给张海虾看三个村子的名字。

“在这三个村子里,第一个中毒的人,都是在七月的第一周,搭乘同一艘船,从厦城到达的峇来。”

“这艘船的名字叫做南安号。我查过了,厦城没有爆发黄昏草毒,所以人肯定是在船上就中毒了。”
张海楼将自己的笔记本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一副绘制好的地图。

“而且这三个村的位置,正好在胥城的三个平均点上,有人在船上挑了这三个人。”

“让这三个人,把黄昏草毒同时带回村子,以便让这次的中毒事件,以最快的速度蔓延。”
张海侠却有些疑惑。

“可为什么在胥城?那地方除了橡胶树就是橡胶树。”

“你有没有打听一下,张瑞朴现在的情况?我有一种直觉,这次的中毒事件是冲他来的。”
张海楼摇了摇头。

“虽然胥城是张瑞朴的地界,但用毒草对付一个特定的人,实在有点小题大做了。”
张海侠想了想,换了个思路。

“既然线索指向了南安号,为什么不上去查?船什么时候再来?”

“下周。”
张海楼说完,目光有些沉重,他们现在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上船去查。
可是钱呢,钱又能从哪里来。
想了许久,他下定了决心。

“南安号是去厦城的,你要是上船查案,势必要在船上呆满全程,在厦城下船。”

“南安号的船票非常贵,就算是底舱的票,我们单程票也最多只能买一张。”

“也就是说,到了厦城,再回来可能得一年多以后了。”
张海楼说罢,却又补上一句。

“我把这房子卖了,换两张票,咱们一起走。查案回厦城,不算当逃兵吧?”

“橙汁的家在这里,我们也没办法让橙汁和我们一起走。”

“就我们两个,离开得了。”
张海侠却一脸震惊。

“卖档案馆,亏你想得出来,你怎么不把我卖了?”
张海楼看着远处,不知何时,陈栀和张海娇一起跑出去玩了,两个小姑娘的背影十分欢快。

“这里荒废了三年。身外之物罢了,总要先为活人考虑。”

“而且,虾仔,我知道你喜欢橙汁,我也喜欢她,可命运它就是这么写的,写着我们注定没有缘分。”

“我去胥城的时候想了很多,我们要做的实在太危险了,我不想再看到橙汁再一次死在我的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