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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群人渣又出现了?”
说着,他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当年在沉船上的种种,心底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为什么是胥城?为什么是现在?”
张海楼有些出神地低声喃喃着。
而张海侠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分明都在回想当年的事情,那些事情似乎让他们感到痛苦,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他们都皱着眉。
良久,张海楼的目光落在张海侠瘫痪的腿上,随即拿过陈栀手中的报纸丢在一旁。

“算了,反正档案馆也没了,黄昏草不黄昏草的,关我屁事。”
张海侠却把那报纸捡了起来,拍了拍刚刚它落在地上染上的灰尘。

“现在南洋通船便利,每天有上千人从码头进出,如果真的是黄昏草,花粉、絮和种子很容易被带到各地,危害到普通百姓。”

“虽然很久没有发饷了,但档案馆还是有地方预警的职责,你要不去看看?”
说着,他把那份报纸塞进张海楼手里。

“我想知道,你替我跑一趟吧。”
他看得出张海楼其实心底并没有放下黄昏草的事情,他只是在逃避,毕竟沉船上,他们失去的太多了。
可是逃避终究是没有用的。

“胥城,是张瑞朴的地盘吧,就是当年那个和师父一样雇佣了橙汁的人。”
张海楼的目光再一次放在报纸上。
被他突然点到的陈栀一愣,茫然地看向他,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困惑地问。
“我吗?”

张什么朴,什么他的师父雇佣她?
这又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是啊。”
张海楼想起在盐碱地洞底的事情终于又露出一个笑容,他摸了摸陈栀的脑袋。

“你这个财迷,当初下一次地洞收了两个人的两份钱呢。”

“不过最后,你看在我们两个更帅一点的份上,抛弃张瑞朴了。”
作为在场唯二清楚那个洞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张海侠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胡说八道。
当初陈栀明明是因为张瑞朴有害她的想法才倒戈了他们,打晕了张瑞朴。
果然,什么事到他嘴里都变了味。
张海侠却没有揭穿他。

“对,就是张瑞朴。所以你此去,要千万小心。”

“那一次陈栀虽然炸了地洞,但他逃出来了,还在胥城发追捕我们的悬赏呢。”

“我们现在在胥城,一个人头可是顶一千块钱。所以你最好换张脸再去。”

“对了,你记得洗个澡。”
听到最后一句话,张海楼的目光将自己打量了一圈,他穿得的确有点一般,而且这些年,他还蓄了胡子。
他早就没有往年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有什么好洗的,我是去办事的,又不是去相亲了。”

“而且我要是去相亲成功了,小橙汁不得去抢婚啊。”
不知何时拿了个苹果默默啃的陈栀听到他的话抬头,又用力地啃了一口苹果。
“我倒是可以抢走你的命。”

“你要试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