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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上波光粼粼,一艘小船在这海面上行驶着,海风很大,拨弄起海浪。
张海楼意气风发,站在斑驳的船头上看着远处的海,而张海侠站在他的身后,陈礼标在前头开船。

“你说这船一直开,能不能开回厦城?”

“没准我们在那儿就遇到橙汁了。”
张海侠瞥了他一眼,神色有点冷。

“你不是说没准我们会在那艘船上遇见陈栀吗?怎么又到厦门去了?”

“还有你站的方向反了,厦门在另一边。”
张海楼没有说话,开始摸口袋里的烟,好不容易把那支皱巴巴的烟摸出来,却被张海侠出言制止。

“别抽了,烟味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扔给张海楼,张海楼接住,看了一下。

“这可是舶来货,很贵的,咱们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
张海侠没有理他。
很快,驳船的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礁石。
那些礁石黑漆漆的,在海面上连成了一片,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驳船靠近礁石,张海盐第一个踏上盘花海礁。他将烟弹在礁石上,剥了一块巧克力吃进嘴里。

“鬼呢?”
礁石上头空荡荡的,张海楼转头看向了对他们说礁石上有鬼的陈礼标。
“我上次见到是在大雾里面,这雾气一散就都没有了……”
陈礼标仍然有几分对这里的恐惧,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对着张海楼和张海侠解释道。

“什么时候起雾?”
“太阳下山之前,风会停,然后起大雾,然后大概到半夜,风会再起来,雾气会被吹散。我们上次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水鬼的。”
陈礼标继续如实回答。
听完他的话,张海楼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落日了。

“马上就要日落了。”
张海楼看了张海侠一眼,他也上了礁石,已经在检查礁石的缝隙,只有陈礼标还颤颤巍巍不敢动。
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看得张海楼心烦。

“你给我们把那酒跟灯拿过来,然后你就随意吧。”
听到这话,陈礼标的眼睛都亮了。
他赶忙应声,接着到了驳船里面。

“但是如果我发信号之后,半炷香的时间内你到不了的话,峇来你就不用混了。”
看着陈礼标高高兴兴地把酒和灯拿过来的张海楼不忘再次警告他一句。
好在陈礼标很上道,一个劲点头。
很快,他再次回了船上。
张海楼随手开了那瓶酒,往嘴里灌了一口,走向了一旁正在观察礁石的张海侠。

“这里有奇怪的东西。”

“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大量剐蹭出来的。”
张海侠看着这礁石的缝隙开口。
很快,张海楼也走了过来,查看着礁石的缝隙,上面有很多杂乱的划痕,看着有些瘆人。

“也许是那些水鬼在这里站久了,太无聊,就在这里磨磨指甲,打发时间。”
张海楼呵呵一笑,开口。
真是鬼才能想出来的原因。
张海侠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粘稠带有咸味,这是雾气要起来了。

“要起雾了。”
他沉声开口。